那盒是什么牌子我没看清,天太黑了,我又意识模糊,不过我哥完全不知dao节俭,一晚上用得贼勤快。
我本来以为za这事zuo一次就结束了,所以当老哥伏在我shen上匀过气息,又拿了个出来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
“还要zuo吗?”我不确定地问他,我都已经被糟蹋得luan七八糟了,我哥看起来却仍然JiNg神抖擞,甚至bzuo之前那半Si不活的样儿还更JiNg神。
“再zuo一次吧。”他帮我把汗津津的tou发从脸上拨开,亲着我的嘴哄我,“刚才那下没发挥好,太快了,再zuo一次,我改进改进。”
快在哪,这上大刑一样的玩意还是越早结束越好吧?
不过我没扫他的兴,搂住他的脖颈犹犹豫豫说那好吧。谁让我善良T贴。
第二次进入还是有些痛。
x口被强行拓开的撑胀感难以忽视,外层r0Uban有几分灼热的刺痛,原本jin密闭sai的yda0被堵得满满当当,成了的形状,不过b第一次稍微好了些,也可能是我疼麻了。
我哥让我换个姿势,背对他跪在床上,然后从后面cHa了进来。
我不大喜欢这样,因为被进入的时候看不见他的脸,我没有安全感。我一个劲儿想回tou看他,他g脆nie着我的下ba过去跟他接吻,亲得我手ruan脚ruan支不住shen子,脖子也酸得厉害。
我坚持不住,chuan着气脱力趴了下去,分开的嘴chun牵出银丝断裂后挂在我嘴边,高高撅起的地迎向cHa来的yjIng,被cHa到pen水痉挛时瑟缩着往边上躲,可躲一下就被我哥照T尖扇ba掌。
他半点没收力,我怀疑我PGU上可能都留下了YAn红显眼的ba掌印,被扇得受不了了我只好又拾起力气塌腰撅T给他g,他两手提着我的PGU,ting腰c得又狠又shen。
今晚算是堕落了个彻底了。
我抱着枕tou苦哈哈哭唧唧地挨C。
学坏的路实在有点不好走,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这天晚上我们翻来覆去zuo了好几次,我只记得中间似乎歇停过一阵,那时夜loushen重,我和我哥貌似都睡了会,不过后来我又在他复返的C弄中清醒。
睁眼时窗外的天sE依然昏黑,直到最后我们终于偃旗息鼓,窗帘才将将透出鱼肚白,我哥从我T内cH0Ushen出来,摘了打结丢进床边的垃圾桶,而后翻回来从背后抱住我,ch11u0结实的x膛和我的脊背汗津津地贴在一起。我能听到他的心tiao强劲有力如擂鼓,拂在我耳边的呼x1悠chang而cu沉,像tou餍足后卧在草地上打盹的公狮子。
我喜欢被他这样抱着,让我感到安心,我跟着他一同睡去。
据说人在晚上容易冲动,我觉得我和我哥昨晚就是,我俩一整宿天翻地覆,早上起床才双双窘迫到甚至不敢看对方。
我用被子蒙着脑袋试图闷Si自己,我哥坐在床边一手支额,手肘撑着大tui,掌心挡着脸,连搓了好几把脸。我胡思luan想着他是不是在思考一些有关1UN1I与dao德的shen度问题。
他率先打破尴尬的境况,晃了晃被子里的我,“喂。”
我登时怒了。
c,他什么态度!和我共享了初夜的男人早上起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个“喂”?!
我气冲冲掀开被子:“g嘛!……咳,咳咳,咳——!”
我靠我的嗓子,我的嗓子。
昨晚杀猪一样哭叫一夜给我嗓子弄得又g又哑,我伏在床上咳得心肝脾肺都要呕出来。
我哥被我一连串表现吓了一tiao,他顿了顿,穿上K子下床,去厨房给我倒了杯水回来,扶着我的后背喂给我,我喝了水总算不再咳嗽那么厉害。
他换了个好声好气的语调跟我说话,虽然仍难掩尴尬:“还行吗?那个……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回勉强像半个人了。
我caca嘴,说:“还行。”
其实下面还是好痛,但我不好意思说,我准备回tou自己偷偷m0m0看下情况。
然而我不说我哥也料到了,他踌躇片刻,问我:“下面不疼了吗?”
我脸一红,扭扭nieniedao:“嗯,不疼了。”
我哥显然不信,他斟酌再三,一把拉开了被子。这狗东西什么时候能委婉点。
我羞臊地要把被子赶jin拉回来,可视线chu2及到被子下的光景时,却忽地愣住。
社会上有个普遍认知是nV生第一次za会liu血,这个知识点我自然也听说过,是否有科学依据我还没查证。但,看电视里演的那zhong古装偶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