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右并没有上回答，因为他说不。

“我知以前是我不对，明明你主动想要和我建立关系，我却无知的拒绝了你并伤了你的心，我一直都想向你歉，但你知我不像你会说话，我真的不懂得如何表达，真的很抱歉。”

“以后我会努力好当哥哥的角，不会再让你孤独了，你愿意原谅我，并承认我这个哥哥吗？”尚左递给尚右一张纸巾。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恨的是自己，因为是我先伤害了你。我时常会想起小时候你老围着我转的影，真的很让人怀念。”

尚右接过纸巾了睛。

这是尚右第一次在尚左面前哭，即使是在母亲的葬礼上，尚右都没哭过。

尚左不由得笑了。

尚右忽然觉得自己被清明耍了，原来那家伙骨里就是那样的人，敢情所有的单纯善良和羞涩腼腆都是装来的。最不可饶恕的是，他竟然将心掏给了那虚伪的家伙。

他就像只待宰的羔羊，完全无还手之力，只能任其蹂躏。这样无力又弱的自己，真的让尚右无地自容。

而且清明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不但冷酷无情，还力大得让人骨悚然。

那一瞬间，尚右竟有负重释然的觉，因为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等尚左这么说。激动的泪又情不自禁的了下来，尚右赶低泪。

清明空的恳求之音仍在尚右的耳边回，他知自己刚才失控了，明明说了要远离要珍惜，可他还是被愤怒冲昏了脑，对清明了不可饶恕的劣行。

“尚右，能告诉我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清明离开楼后，尚右就一直狼狈的坐在那里，久久无法动弹，因为他本不相信那个单纯如白纸的清明会对他这事。

这是尚左第一次动手打他，也是尚右第一次在尚左面前哭，但他并不恨尚左，因为他终于吼了多年隐忍的委屈和不甘，也终于看到尚左中期盼已久的在乎和心痛。

尚左终于把藏在心里多年的话说了来，顿时觉得轻了几斤。

“其实我才要歉，我一直在气你，你很恨我吧。”

“你不说来我们明天怎么去和清明谈？”尚左知一定是让尚右难以启齿的事。

只是当尚左听到尚右撕心裂肺的哭喊那些委屈和控诉时，他就后悔了，他知那同时也是对他的控诉。

“那时候的我很傻。”看见尚左第一次对他的真心笑容，尚右突然觉得很幸福。

最终还是尚左打破了沉默，也打破了他们多年无法沟通的障碍。

虽然不知清明对尚右了什么？但尚左知一定是非常过分的事，否则以尚右那么能隐忍的格不可能会这样失控，而且还是在他面前失控。

听到清明绝望的叫喊声时，尚左瞬间就冲了清明的房间，当他看到尚右对清明的所作所为时，竟然不经思索就向尚右挥了重拳。

尚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也记不清是怎么闯清明的房间，他只记得看到清明玻璃后面若隐若现的时产生的动，只记得抱清明亲吻抚摸时的快意，只记得想要将清明据为己有的望冲动，只记得被尚左一拳打在地上的痛，只记得当时吼心中委屈的撕心裂肺。

听到尚左的话，尚右猛然回看向尚左，他竟有不敢想相信。这是尚左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对他说话，他竟有梦的觉，完全没有真实，但他可以肯定尚左脸上的温柔和歉容并不是伪装的。

可是他却无法原谅自己对清明犯下的错。

谈话，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说话，竟然都不知该如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