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啪！”

紫檀木与接的声音清脆响亮，剧烈的刺痛在大后侧炸开，林小雨咬牙关才没尖叫声。

泪滴落在脚边，在地板上开小小的痕。林小雨能觉到被打的地方已经起，肤火辣辣地疼。裙撩起的羞耻、赤示人的屈辱、还有戒尺落在上的剧痛，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啪！”

“八……”

“十……”

“啪！”

“啪！”

戒尺被放回桌上，发轻轻的磕碰声。然后是脚步靠近的声音，布料的窸窣声。林峰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拨开她被汗浸的额发。

林小雨摇，泪又涌了来。

疼痛、羞耻、悔恨，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决堤，她蜷缩在墙角，哭得浑发抖。

“啪！”

“结束了。”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小雨，结束了。”

“四……”

“不是因为分数，”他说，“而是因为你选择了欺骗，小雨，虽然你现在是女孩了，但这不代表你可以用任何理由放弃自己的尊严。作弊不只是对老师的不尊重，更是对自己的背叛。”

林小雨抬起，透过泪朦胧看向哥哥。那张平日里严肃的脸，此刻竟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啪！”

戒尺有节奏地落下，每一下都准地覆盖在前一下的痕迹上。林峰从不胡打，他会让惩罚集中在特定的区域，确保每一下都发挥最大的“教育效果”。

“哥……能不能……”

这一下比之前都重，戒尺带起风声，狠狠在已经伤痕累累的肤上。林小雨尖叫声，猛地一颤。

“啪！”

“十三……”

“最后五下，”林峰说，“我会加重力度，这是为了让你记住，有些事情，永远不能碰。”

“啪！”

“站直，”林峰的声音不带任何情，“再躲就从开始。”

“二……”

“休息三十秒，”林峰说，“好好想想，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报数！”

“啪！啪！”

“知为什么罚这么重吗？”林峰轻声问。

戒尺连续以近乎凶残的力度砸下，在林小雨右侧大留下一刻的瘀痕。她惨叫一声，双一，终于支撑不住，顺着墙坐到地上。

“三……”

当数到十五时，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大后侧的肤红发亮，摸上去得吓人。

“时间到，”林峰的声音再次响起，“手放回原位。”

“啪！”

之后的每一下都格外难熬，最初的十下已经让肤到了极，现在每一下都像是把烧红的烙铁在上。林小雨哭得几乎背过气，膝盖发，全靠意志力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他伸手，用指腹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与刚才挥舞戒尺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不能！”

林小雨绝望地闭上睛。

最后两下，林峰没有立刻落下，房间里只剩下林小雨压抑的泣声，和戒尺在空中挥动的轻微风声。

的肌都绷了，她死死闭上睛，等待着第一下落下的疼痛。

“最后两下，”他说，“我希望你能用余生记住今天。”

“啪！”

“十七……”

“十一……”

“报数！”

“九……”

“十二……”

“十六……”她几乎是嚎来的。

惩罚过半，林小雨已经哭得不上气。大后侧起两明显的红痕，边缘泛着青紫。她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作弊，为什么要这愚蠢的决定。

“啪！”

“十八……”

戒尺再次落下。

“啪！”

“五……”

到第六下时，她终于忍不住闷哼声。第七下打落时，不受控制地往前倾，想要逃离那可怕的疼痛。

“一……”她的声音在发抖。

林小雨呜咽着，迫自己重新贴回墙面。冰冷的墙和后火的疼痛形成鲜明对比，煎熬着每一神经。

“啪！”

第二下落在同样的位置，疼痛叠加，那片肤迅速升温、红。

这三十秒比挨打更折磨人，疼痛在沉默中发酵、膨胀，每一秒都像一年那样漫长。林小雨泣着，肩膀不停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