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僵地迈开步，走向那个圆台。

，是一个特制的圆形台面。

“是，室长。”

“上来。”韩室长终于抬起，目光像两把手术刀，准地扫过苏雅的脸庞，然后缓缓下移，过她致的腰，黑的裙摆，最后停留在那双穿着白短靴的上。

韩室长蹲下。苏雅不敢低看，只能觉到他在自己的脚踝作。绳索冰凉的透过短靴传导上来，接着是一大的束缚力。他并没有系得很痛，但系得很死。几圈缠绕之后，苏雅的双被牢牢地固定在了一起，从小中到脚踝，完全无法分开。

“苏雅。”

“是，学员苏雅，向您报到。”苏雅立刻并拢双，双手叠在小腹前，了一个无可挑剔的90度鞠躬礼。

不是那廉价的竹片，而是经过桐油反复浸泡、韧极佳的藤条。它大概有一米长，手指细，表面泛着一温却令人胆寒的光泽。韩室长正低着，用一块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拭着藤条的端，动作优雅得像是在保养一件乐。

而在圆台的左侧，站着一个男人。

他走到台边，拿起一早已准备好的黑丝绒绳索。

那是藤条。

韩室长系好绳结，站起，重新拿起那藤条。他退后两步，站在距离苏雅大约一米远的地方——这是藤条挥动时的最佳打击距离。

听到开门声，韩室长并没有立刻抬，只是淡淡地说：“来了？”

“听明白了，室长。”

“咻——”

苏雅立刻迫自己放松肩膀，重新直腰背，双手规矩地叠在前，摆最标准的受训姿态。

韩室长。

“大声。”

他突然扬起藤条，在空中空挥了一下。

“听明白了！室长！”苏雅提了音量，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他今天穿着一件灰的西装甲，白衬衫的袖卷到了手肘，结实而线条畅的小臂。他的手里并没有拿笔，也没有拿评分表，而是握着一细长的、褐的东西。

“姿势。”韩室长冷冷地提醒。

他的声音不，有着大提琴般的低沉质，但在苏雅听来，却比雷声还要震耳。

“很好。那么，开始。”

那台大约有三十厘米，表面铺着防的黑垫。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这个孤零零的圆台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个专门为展示某东西而设立的祭坛。

苏雅顺从地将双脚并在了一起。白的短靴贴合。

“在这之前，我看了你这周的笔试成绩。”韩室长的语气听不喜怒，“理论满分。但在实际作中，知识不是用来写在纸上的，而是要刻在脑里的。一旦到了真正的社场合，没有时间让你去查阅资料，也没有机会让你犹豫。”

“不需要，室长。”苏雅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把脚踝并拢。”

无论是上的躲避，还是心理上的退缩，都被这绳彻底封死了。她现在就像一尊被固定在底座上的瓷，只能等待着鉴赏，或者……打碎。

每走一步，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都像是在倒计时。登上圆台的那一刻，她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站在，意味着她将无遁形，她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肌的颤抖，都将在韩室长的平视甚至仰视中暴无遗。

“规矩还需要我重复吗？”韩室长绕着圆台慢慢踱步，藤条轻轻拍打着他自己的掌心，发有节奏的“啪、啪”声。

“很好。”韩室长停在她的后，声音从背脊传来，让苏雅起了一层疙瘩，“既然是关于茶的考，我们需要的是‘静’与‘准’。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是对茶的不敬。”

“我会问你几个关于冲泡的基础问题。答对了，下一题。答错了，或者犹豫了……”韩室长的神暗了下来，手中的藤条微微抬起，指向她的小，“这里就会留下记号。听明白了吗？”

“今天的考很简单。”韩室长用藤条的尖端轻轻了苏雅的小肚。那冰冷的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让苏雅的小肌瞬间绷。

韩室长的表情瞬间切换到了“考模式”，那压迫成倍增加。他没有立刻提问，而是沉默了五秒钟。

苏雅转关上门。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外界的声音彻底被隔绝了。这个房间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孤岛，在这个空间里，韩室长就是唯一的法律，唯一的规则。

“关门。”

这束缚带来了一毁灭的心理暗示：你逃不掉的。

凄厉的破风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像是一条隐形的鞭打在苏雅的神经上。她的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肩膀微微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