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而最为难以忍受又最有效对抗恐惧的是脖子上越来越紧的绳圈,牢牢勒住了顾南生的呼吸。
顾南生还不想死,所以他自主地控制着绳子勒紧的强度,恰到好处地控制着呼吸,一旦喘不过气来他就站直身体,等恢复了又故技重施,他享受着窒息的快感,呼吸被控制的时候脑海里一切杂念都消散了,没有恐惧没有孤独没有缓慢的时间,只有绚烂的烟花绽放,颜色绚烂。
比起绳子,顾南生更喜欢同桌那双有力地手,真想让他狠狠扼住自己的的喉咙啊。那样的姿势会像一个拥抱。一个过于凶残的拥抱。
安全通道并不安全,那个玻璃外已经走过了五拨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朝这个位置隐秘又没有什么特色的窗户看。
而且即便有人看,外面天光大亮,里面黑黢黢,也没有人能发现里面被吊着的人。
但是从顾南生的视角来看就不一样了。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清楚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处印记有多么淫荡多么风骚,清楚地看到外面有几个人走过,每当外面的人无意识地看向这个方向的时候,他的身体都会变得更加敏感。
尤其有几个小女生,走过时习惯性地用一切可以映出自己身影的镜面检查或者欣赏自己的倒影。
那样专注的眼神,甚至不经意对上了顾南生的眼睛,就好像真的被发现了一样,顾南生呼吸急促得厉害,他硬得鸡巴生疼,为自己的淫荡和无耻。
同桌进来地时候硬得挑起白t下摆的小鸡吧对准了他,他鼓了鼓掌,声音吸引回来顾南生的注意力,他忽然热泪盈眶,哭着不顾绳索的束缚想要奔进同桌的怀抱,即便这使得他被勒得直翻白眼也义无反顾。
2
同桌走上前抱住他,相较于高大的自己太过纤弱的少年被他完全抱住,“乖小狗,想主人了吗?”
低头在顾南生的肩窝嗅了嗅,像是重新认领回他的小流浪狗。
顾南生急躁地在同桌身上蹭动自己的身体,全然一副发情的小母狗模样:“……主人……想你……想要……嗯……操我……快……好想要……大鸡吧操死小母狗吧……唔……”
求欢的动作太过不管不顾,他的肉穴被麻绳勒得又痛又爽。
被这样要求,只要是雄性生物都难以拒绝,同桌难得的温情一哄而散,那股狠戾泛了上来,“妈的贱货,骚逼一刻不吃鸡巴就痒得很是吧?”
翻过顾南生,就这这样的姿势,稍微一拨开两股麻绳勒压在屁股蛋上就拉开自己的拉链扶着鸡巴进去了。
肉刃归鞘,这次润滑都没有就轻松地进入了,实在是顾南生的骚水太多了,被操得甚至又往外流着骚水。
在空旷的环境中清晰地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是太过湿滑的小穴被大鸡吧抽插的声音。
“好棒!……啊!喜欢……主人的大鸡吧真爽……操死小母狗了……狗屄被主人操开了……主人好厉害……操死小母狗……啊嗯……舒服……哈~爽死了……主人的大鸡吧捅穿小屄了……好喜欢……”
顾南生目光失焦,急促地发出浪叫声,比起之前远要进入状态快的多,简直就像是发情了似的。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