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生撕开带的包装，的味立刻散了来。他把带对折，握在手里，“啪”地甩了一下，试了试手。带破空的声音清脆利落，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

刘桐又嚷嚷了：“那条是我给你买的！你拿我给你买的带我？”

“轨。”戚长生语气平静，“我没轨，我只跟你发生过关系。”

“去年。”

戚长生站起来去翻桌上的袋——他记得今天禾给了他一条带来着。

“是我欠考虑了。”戚长生把带丢垃圾桶里，转走到衣橱边。

刘桐又咽了唾沫，张嘴。

戚长生看了一手中的带，“是她给的。”

“对啊。”戚长生低看着他，语气理所当然，“先跟你好好谈谈。谈完了啊。”

“……七个八个吧？”刘桐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确定。

刘桐站在原地没动。脚像钉在了地板上，挪不动。

“真是欠。”

“你敢说这条带不是禾送的？”

“敢不敢当，乌王八！”

戚长生收到的时候只是淡淡说了句“还行”，但后来一直在用。

刘桐一愣：“没有什么？”

“别讲这些有的没的了。”戚长生握着带，手指在扣了，语气不容置疑，“这顿你跑不了，不你你不长记。”

刘桐把到了嘴边的“离”字生生咽了回去，咙里发一声委屈的咕噜，像一只被踩了尾的

“不可能！”刘桐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但嘴上还是死撑着。他知戚长生这个人不说谎，但这件事他无论如何都不信——禾那么殷勤，每天变着样献殷勤，送早餐、送咖啡、送领带、送带，办公室里的暧昧氛围瞎都看得来，戚长生和她怎么可能没发生什么？

戚长生直接否认：“我没有。”

“我们还是离婚吧……好聚好散。”

“三——”

刘桐一就认来了，那条是他买的。前年戚长生生日，他挑了好久才选中的——质适中，扣是简约的哑光黑，没有多余的装饰，净净的。

“你也轨啊！还是你先的！凭什么就我挨揍啊，凭什么啊！”刘桐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越来越大，腰杆也越来越直。

“这不公平！”刘桐的声音又急又尖，“你你你——”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打了结，“拿着小三送的带原，你也得来！你良心不痛吗？”

戚长生拉开衣橱的门，衣橱里挂得整整齐齐——他的衣服在左边，刘桐的在右边，又了一条带来。

“几个人？”

这话说来，戚长生更生气了。他的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像被人猛地了一气，噎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来。结上下动了一回，他咬着后槽牙，把那气生生压了下去。

刘桐气急败坏，嗓都了：“她的东西就不该我们家门！”

刘桐“蹬蹬蹬”从床上踩过去，又到另一边。

“再让我听到那两个字，我直接把你打断。”

现在，这条带要用来他了。

戚长生一层一层地把自己的袖往上叠，他的小臂来，肌线条分明，青从手腕一路延伸到肘弯。

第19章

“你上哪去捕风捉影？”戚长生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废话少说。”戚长生抬手指向墙，“别让我过去逮你，到时候把你捆起来，更难看。

第20章

真凑巧。

怎么兜兜转转又回到原，他还是得挨？他刚才不是已经认怂了吗？不是已经跪了吗？不是都老实代了吗？还不够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

刘桐“蹭”地站起来，躲到了床柜的位置，他隔着一段距离跟戚长生对峙。

“要不是你欠，这条带永远不会被翻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工致但不实用，扣的设计里胡哨的，一看就是禾的光。

那条带的扣是暗红的，黑金条纹，包得很——一看就不是戚长生的风格。

刘桐猛地抬起，瞪大了睛。他的瞳孔骤缩，嘴哆嗦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不是说好好谈谈吗？”

刘桐的条件反地抖了一下，从肩膀一路抖到指尖。

“那你还否认！”

刘桐想哭，他现在觉得浑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