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细听，屋里安静得不正常。

「……我想洗澡……」

灶台旁边有一大缸，他掀开缸盖，舀了小半桶，又从灶上摸了个铜盆，把倒去。想了想，又从灶膛里铲了几块还没燃尽的炭火搁在铜盆底下，好让不那么凉。

他望着被烟火熏黑的房梁，躺了好一会儿没动。

「你别来了。」陈金梁把他轻轻回被褥里，将被角拉上来掖在他肩，「我去端，秋夜风凉，别冻着了。」

他羞得想把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团，可陈金梁的胳膊箍着他的腰，他无可躲。两条细白的长却不由自主地夹了，把那半的还裹在后里，不肯松开。不是故意的，是他忘了，他的还沉浸在方才那一波的余韵里，每一寸肌都懒洋洋的，不想动。

两人下黏腻得不成样，人的双又长又直，雪白的蹭满了白浊的，星星地挂在细的肌肤上，像在雪缎上零零落落缀了几颗浑圆的珍珠，说不清是诱惑还是，只觉得白得更白，浊的更浊，两相映衬，竟有一糜艳的、让人挪不开的。

上、手心里、被褥上，像是把这些年攒的全都了来。

「阿辞，舒服吗？」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慵懒。膛贴着白辞纤薄的雪背，嘴一下一下啄吻着人细长的后颈。那截后颈生得极好看，被亲到的地方泛起淡淡的粉，像雪地上落了一层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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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辞有气无力地别过脸去，声音得没有半力。整个人都羞了泪，尾红红的，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浑都在泛粉，从耳到脖颈，从肩到脊背，像月下的妖被人窥见了真，一层薄薄的绯从肌肤底下透来，怎么遮也遮不住。

老铁匠的屋里寂静一片，没有鼾声，没有翻，连呼的动静都听不到。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白辞觉得下漉漉的不舒服，在被温烘得半，黏糊糊地绷着肤，像糊了一层浆糊。他想撑起去清洗，刚动了一下就被陈金梁住了肩膀。

今晚后虽然还是胀，还是生涩，可胀到后来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一满胀，像是某个空虚了很久的角落终于被填上了。他从不知自己的后有那样一个，被到的时候整条脊椎都在发麻，尾椎骨像过电一样，脑里一片空白。原来这事可以不只疼的，原来他也可以舒服。

总说来，这是他在跟陈金梁之间比较愉快的一次。之前那么多次，很少有快，自己的从到尾都在抗拒。女去就疼得发抖，后每回都得跟初次一样，连前那秀气的玉也没有觉得这事很舒服，最多是靠陈金梁用手给他玉，才来。

他在黑暗中睁着，大大地气。这是许久没有发的首次释放，快比想象中还要激烈，激烈到他的眶有发酸。他甚至觉得大都在微微发抖。可随之而来的是大的空虚和羞惭，像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

陈金梁屋内，烛火早就熄了，月光从窗纸的隙里漏来，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的腥气在屋内弥漫开来，混着独居老汉上陈旧的汗味，混着窗里来的秋夜的凉意。陈大驴慢慢地拿过搁在床尾的旧布巾，他平时汗用的，灰扑扑的，布料已经磨得起。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把手掌和肚上黏腻的浊掉，然后卷起布巾，丢到床，闭上。

两人双双躺在床上，依旧维持着一前一后的姿势。陈金梁从背后抱住人，手臂环着那把细腰，膛贴着那片汗的脊背。他半的还在白辞后，被的收缩箍，舍不得来。

他翻下了床，只披了一件外衫，腰带都没系利索，就那么大步走了房门。穿过院时，秋风卷着梧桐落叶从他脚边刮过去，带着雨后泥土的气和一丝凉丝丝的，他缩了缩脖，加快脚步往后院的厨房走去。

这是他这辈第一次在情事中受到被唤醒。

不是不想，是不听话，那恐惧刻得太了，阁里落在颈侧的糙鼻息，间过的粝指尖，都变成了一看不见的锁，锁住了他所有的本能。

但今晚不一样，或许是在陈金梁家里的第一次，在有个世外人的铸剑师家里，给足了他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