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得难受，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可就是不来。

他咬着牙，手腕加快了速度，粝的掌心狠狠地自己那得发疼的东西。

那双尾微挑的睛应该是半阖着的，睫轻颤，眶里蓄着泪，角红红的。那张浅淡的嘴应该是微微张开的，漏那些压不住的，角也许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津。那截白得过分的锁骨窝里应该沁满了汗珠，在灯火下泛着的碎光。

那东西在他糙的掌心里突突地，他越是骂自己，那东西就越是得厉害，胀得难受。耳边听着啪啪的撞击声，那声音沉沉的，闷闷的，一下一下地砸在他耳上。还夹杂着白辞小声的，每一声都像一羽在他心尖上轻轻扫过，得老铁匠心烦意，不知所措。

陈大驴翻了个，想用侧躺把这邪火压下去，可那东西得太厉害了，压都压不住，硌得他生疼。

他想到这里，一从小腹蹿上来，又涨大了几分。

就这样煎熬了一刻钟，只听那儿媳妇一声急促长，声音得比之前任何一声都，劈开了寂静的秋夜，尾音层层叠叠地往上堆，堆到最。

可不行，还差了那么一气！

而许久没有发、还未得趣的陈大驴则不上不下，难受得。他那东西涨得发紫，都成了红，上的青暴得老，整个都被他自己得发。就差那么一，就差最后一气就能释放来，可对面的声音偏偏停了。

他就像被人从半空中撂了下来，悬在半路，上不去也下不来。

但他越是自责，手中的就越是提醒他的荒谬。

他越想越觉得手里那东西得发疼，糙的掌心裹着火的来回动，指节上的老茧刮过的，带一阵又一阵酥麻的颤栗。他加快了速度，可越越觉得不够。这双手太了，太了，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另一双手，一双在琴弦上游走的、指尖莹白的手，那双手若是握住他的命……

他的手却遵循主人的心意，在他还没想清楚之前，糙厚实的手掌已经握住了火的，开始慢慢地。他的脑还在自责，他的手却已经开始上下动。老茧刮过上暴起的青，带一阵糙的快。

独一人休息的屋内，也开始响起微微低。那息压得很低很低，像是从牙里挤来的。陈大驴咬着嘴，不敢大声，腔里的气只能一一地往外漏。

昂的后，声音忽然断了，像一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承受不住，在最音骤然崩裂。隔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偶尔一两声极轻极轻的息，像是过后的余韵。

隔的声音渐渐密了，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白辞的也越来越碎，从完整的字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颤音，尾音越挑越，陈大驴的手也跟着越来越快，粝的掌面快速过，在上反复碾磨。他的呼越来越重，膛剧烈起伏。

可今晚他控制不住，儿媳妇的声音太勾人了！

他闭上，试图把刚才那些声音在脑里重放一遍，可记忆里的声音毕竟不是真的，不够生动，不够撩人，推不到那个。

他这辈从来没过这事，听着别人的墙角自己，搁在平时他打死也不来！

「嗯啊啊~……阿梁……嗯嗯……那里……嗯啊~……不行了……」

黑暗里咬着后槽牙，眉拧成一团，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的老东西。儿在外拼了命地走镖赚钱，把心上人托付给他照看，他倒好，半夜躺在床上听人家的墙角，还了。

他闭着，脑里全是白辞的脸，柿树下的，饭桌边的，还有幻想中的，那张脸红了，从颧骨红到耳，尾泛着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