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退缩的空间。她只能低下，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少年，正像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埋在自己的怀里，贪婪地着自己的房。

那里正被的腔包裹着，有力地、不知疲倦地、卷动。黏腻的、细微的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得很大，一声接着一声，钻她的耳朵里，搅她所有试图保持冷静的念。她闭着睛，睫在轻轻地抖。

不知过了多久，她无意识地睁开了一条。

她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不再是之前那隔靴搔的，而是地、完全地贴合住那的形状，用整个手掌的力量去包裹、去动。校服的布料很快就被端渗的透明濡了一小块，变得更加腻，每一次的动作都带细微的声。

而更让她到绝望的是，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中，一更加汹涌的快，正从的最翻涌上来。

丁婉觉自己脑里的某弦断了。一的血直冲上脸颊，大的羞耻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她想把手回来，想把他从自己上推下去，想尖叫……但她什麽都不了。

他的还枕在她的上，嘴也还着她的，甚至还在一一顿地用力着。但是，他的睛是睁开的。那双漆黑的睛，就这麽穿过昏暗的光线，越过两人之间几乎为零的距离，一动不动地，冷静地，注视着她。

萧昊……正睁着睛看着她。

她不知该用多大的力气，也不知该是什麽样的速度。她的动作全凭着一模糊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印象在行。

他在看她。看她此刻的表情，看她僵的，看她那只正握着他、上下的手。

这一看，她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

她闭上睛，学着不知在哪里看来的样，开始用手掌包裹着它，僵地、机械地，上下移动。

他的神太过平静，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钉在展板上的蝴蝶标本。她的一切反应，她的羞耻，她的笨拙，都成了他底的风景。

她一气，颤抖着，伸了自己的右手。

手掌只是包裹住那，用一呆板的节奏，上下移动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迫地集中在前。

糊不清的声音从她前传来。丁婉像是被到一样，又是一抖。她僵地低下，视线落在自己大边，那隔着校服料、撑起一个狰狞形状的上。屈辱的泪在眶里打转，但她不敢让它掉下来。

她的动作很笨拙。有时候力气大了，手心能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里更有力地动一下；有时候力气小了，只是徒劳地在糙的校服上。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和度是多麽惊人。每一次上下移动，手掌都能清晰地描摹它完整的廓。

的快太过密集和清晰。那条灵活的总能找到最的那一，反覆地用尖去、去磨。的肤一阵阵地发麻，那麻的觉顺着往下窜，最後全都聚集到了小腹。她的小腹开始发、发酸。她的呼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小地着。

她的指尖碰到那层糙的布料，底下的度和度还是让她心一。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伸手，完整地握住了那隔着布料的。比她记忆中更加惊人。她能清晰地觉到手掌下的脉搏在动。

这是一被观看、被审视的快。这寂静的空间里，所有的声音和都被放大了。前，那的每一次卷动，都像是在她心上了一下；手里，那的每一次脉动和尺寸的变化，都通过掌心，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大脑层。

而她的前，那的没有停止，的力反而加重了。黏腻的声，清晰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韩枫的呼也变得重了一些。他的力更大。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上来，覆在她正忙碌着的手背上。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着，但那份

丁婉觉到小腹有一熟悉的酸正在升起。晚礼服的裙摆下，她的双不自觉地夹了。

只要不去想手上的觉……就当作是……对，就当作是喂……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