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他蹲了下去。蹲在草丛里，膝盖分开，重心往后压，一炽的从他内，了他面前的草丛里。他嘴抿成一条线，睛盯着地上被他的草叶，思绪非常复杂。

然而洗澡是另一件事。

被小保护地很好，他用手指随便了，怕自己多动作会产生更多的反应。

接下来的几天，陆铭远开始学着用这新官过日。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

每天晚上去溪边洗澡是他一天里唯一独的时候。溪清澈凉，能够冲散一的疲惫，他洗完以后转看了看发现四周，就蹲在溪里，打算用手去清洗那个私密的地方。他掰开大，溪的凉意直接打在和小上，那一瞬间的快让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差坐里。他是个结过婚的男人，自然见过女的下，自己的看起来比正常女的要大了不少，充了血之后会从包里微微来，他每次手指碰的时候都会觉到一直非常奇特的觉，然后把撩得更猛一些。

他站在原地，了一大块，表情很难看。

树林边，陆晨靠在树上，手里拎着刚捡的柴，安静地望着溪边那个影。火堆的光从背后远远打过来，把他的表情笼在影里。他没有走过去，也没有声。

“吃饭。”陆铭远低咬了一鱼，语气平淡。

陆铭远蹲在溪边洗内。夕把他赤的上镀了一层暗金，肩背的肌线条在暮里显得比平时更柔和。他搓衣服的动作不快，洗两下就停一下，看着溪神。洗完站起来的时候他晃了一下，站稳了，抹了一把脸上的，甩了甩。

第一天中午他在溪边洗完脸，习惯地叉开站着放松了膀胱。从来，方向完全不对——没有的引导，直接往下淌，顺着大内侧下来，把他的净了一片。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官，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他在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当他伸手去摸那个陌生的官时，摸到的是的、柔的、微微翕动的。那天夜里儿之后他环住了儿的背，还主动地迎了上去。那时他的意识虽然模糊，但不是完全空白。

那天接下来的时间里，陆铭远几乎没有跟陆晨说话。

所以他才如此慌。

“爸。”

陆晨看着父亲走到溪边蹲下，把往脸上泼了一遍又一遍。他站在棚门，没有跟过去。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弯腰捡起自己的T恤上，去火堆边重新生火。

而陆铭远坐在火堆对面，嚼着鱼，嘴里什么味都没有。

陆晨看着他，没再说话，低啃自己的鱼，他不是不想追问，但他忍住了，他记得昨晚父亲环在他后背上的那只手，推和抱他分得清。父亲抱了他。

只要习惯，很多事情都成了自然了，几天之后他已经可以很熟练地蹲着小便，事后摘一片树叶净下，然后站起来。

第六天傍晚。

陆晨一开始还试图靠近。他拿了烤好的鱼走到父亲旁边坐下，把鱼递过去。陆铭远接过了鱼，但往旁边挪了一。不多，但这距离让陆晨的动作停了一瞬。

他把鱼骨扔火里，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洗澡”，拿起巾就往溪边走了。

，视线跟他碰了不到一秒就移开。“穿上衣服。”声音的，尾音却发飘。

不是完全不说——生存还需要合作。他让陆晨去打，陆晨去了。他让陆晨把昨晚剩下的鱼骨清理掉，陆晨照了。但除此之外，他的嘴是闭的。他不再看陆晨的睛，不再叫他名字，连给他递壶的时候手指都在刻意避免碰到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