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挑了一棵看上去较的树，轻功上去。这树枝繁叶茂，树上刚好有个可以落脚的分叉。他站在上面，利用树叶挡住自己的形，不近不远，正好能看清外围一圈的情况。

江初烨说：“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他接着：“你们还记不记得老人家说的，八月时候天开始冷了起来，但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城附近了，也并没有觉到冷。所以我刚才还偷偷去了趟城门底下，你们猜怎么着？”

傅商宴接过谢安给的面罩，挑眉说：“殿下上的秘密真是越来越……”

谢安看着他还是穿着那已经穿了好几天的衣服：“你不换夜行衣吗？”

傅商宴扭看向他：“没有准备。”

江初烨说：“我刚刚去看了下，城门已经关上了，而且这女墙上有很多人把守着。”他：“奇怪的是，这些士兵看上去并没有染上病的样。”

车驶小路，往大上去。绕了一天的路程，终于看到了山峰之间的城楼。因为中州城四环山，便只有北门和南门。

谢安说：“可看仔细了？”

谢安颔首：“那我们就从城西溜去看看。”

黑暗里，仅靠着月光，离近了方能看清对方脸上的表情。谢安还是一次看见傅商宴的笑——很浅，不经意察觉，但他捕捉到了。

回想起老人家的情形，江初烨还特地注意过那些守城士兵的脸，并没有那些同老人家上一样的症状。

两人也没有过问傅商宴答不答应，一致决定好了这件事。

到了戌时，谢安换了一夜行衣从车上下来。傅商宴正好站在车旁边等着他，见谢安下来，便说：“走吧。”

江初烨拍拍谢安的肩膀：“聪明。”

谢安说：“看来这事情还不简单。”

就算是天有黑下来了，但只要睛不瞎，还是能看清城楼上的人。

么坐来了？”

只听到傅商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有意思了。”余了，还带着轻笑。

江初烨是坐在车外的，快接近城附近的时候他就下车先去前打探情况。

听他说完，一旁的傅商宴也跟着拧眉，看到江初烨搭在谢安肩上一直未落的手，拧得更了几分。

带着疑惑，江初烨靠近了城门。借着黄的余晖，他看见其他墙上净的地方已经覆盖上了厚厚的冰，在光照下粼粼耀。

谢安走到后面的车，同老人家代了几句，并给了他一个小瓶，里面装着可以吊着一命的丹药，嘱咐他病情严重时就用这颗药。

傅商宴的话不言而

江初烨当时也是在场的，当然他也知谢安所谓的“江湖朋友”只不过是借而已。

“……”谢安推开江初烨搭在肩上的手，不自在地咳了几下，“未曾。”

谢安说话时是盯着傅商宴说的，对方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也看向他：“殿下，这是又有江湖朋友告诉过你什么？”

谢安知自己不占理，也就不说什么了，瞌上小憩一会儿。

顾名思义，就是说谢安有反客为主了。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他看到城墙上的血迹表面上还凝了一层薄薄的霜。

南门去的路，就是他们要去的桃城。

傅商宴则拿起桌上放着的笔，将镇尺压着的宣纸移了移，开始写起内容。落笔后，他弯腰将桌底下的笼打开，抓了里面的信鸽。谢安听到动静，睁开一只观察，正好看见傅商宴抓着鸽的一幕。

上车了这么久，他才知这桌底下还放着一只信鸽。

江初烨到好奇，利用周围的树木很快窜到了城墙附近。他没有讲来的是，他到城门附近的时候，看到拒枪上、城墙上，留着一摊又一摊目惊心的血迹，还有些未涸的仍在滴着血。

也是，谁能像自己那样无论去哪里都会随时带一夜行衣以便不时之需？谢安一般都会准备两，但是……他神比划了下两人的——不用想，傅商宴也穿不了他的衣服。谢安脆就给了他一条面罩。

江初烨说完这些的时候，还不禁叹：“真是太诡异了。”

傅商宴扭看向他：“这是我的车。”

江初烨颔首，答：“我特意找的一棵的树。”

江初烨说：“方才去的时候，我有在城附近绕了半圈，这城西的位置看守比较薄弱，只有两三个。”

谢安微微蹙眉：“这天冷，仅限于中州城内。”

酉时，车停在了城门几里外的小林里。谢安下车的时候，江初烨正好从林外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