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是不错，不过外这麽大，好玩的何止这地方。小孩到外面世界多转转，长心思见识，等你玩开了玩野了说不定本就不想回来阿。」

不想看琴明明有大好前程却葬送在赫尔森手里，威胁利诱起不了作用，崔斯坦撂下狠话：「你不会认为大哥只有你一个吧，他边有多少人你知吗？」「我不知，也不在乎。」琴低不看他，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的表情。

几个青少年演员拉着琴自拍，要加他的联系方式。琴不怎麽用社群，大贴放了只萨耶狗狗，转发的多半是猫狗照。他们不可置信地问：「你平时不拍照吗？」琴摇摇。「那你得多和我们去玩了，明晚星云酒吧就有一场派对，你一定要来！」他还没想好说词婉拒，人群鼓噪着往旁移动，推挤追逐着红毯到来的新焦。琴跟着回，心漏了一拍。

「谢谢你，崔斯坦。」琴低声说。崔斯坦趁着堵车停红灯，了一把琴的发。「别客气了，自家人不用谢。不如叫声哥哥来听？」看少年一张嘴不情愿地撅起来，崔斯坦咧嘴说算了。谁欺负小孩谁就是狗。

不掉，算上伙房租车费娱乐费，哎呀说这就疼，该钱的还是得，别太省了，看看你这间公寓空的，搞得像随时要跑路一样。

如果说在门外时担心格格不，一待场，琴见到星光熠熠的嘉宾，兴奋得拍照都来不及了，多少冲淡了张这回事。少年鼓起勇气问一个当红电影演员要签名，对方亲切答应，还拿他的手机合照。後来的程行云多了，也有情的年轻明星主动邀他镜。崔斯坦看他很快会场，便去找火辣女星搭讪了。

崔斯坦了解琴不是为钱才会跟着赫尔森，也只能从容易说服人的现实考量着手。大佬的情人男女一个接连一个换，以往也有几个不慎上了，皆惨烈收场。其他人看过或听到这样的事蹟，的不的都选择拿钱保命要。崔斯坦看琴不回话，忍不住叹气：「小狗，你这麽聪明，我实在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那就别说了，我不会改变心意。」琴语气定地说。

抵达第五大时，琴难免怯场了。他看着川不息的人，多半是政要名人，与会者诸多影星、歌手和模特儿，都是只在大萤幕或网上见过的知名脸孔。闪光灯亮瞎，嘈杂躁动惹人心慌意。

「那我们是什麽生意的，你早就发现了吧。你敢对朋友同学提起这个？」崔斯坦讥讽：「黑帮杀人，军火走私，枪械易，哪一桩不是联重罪？大哥现在得势，一但那群当当政的翻脸不认帐，也随时好了上场仗的准备，那你呢？事的话谁来救你？要等着跟大哥一起被通缉，连容之都没有吗？」琴是孤儿，了育幼院无亲无故，在国这样的浪少年众多，一朝被捕无消无息，想找都不知上哪去找人。黑数够大，不缺下一个。

琴恍然回神，发现赫尔森带着另一位青年一同登场，琴竟然认得那人的来历。黑发青年气质贵、容艳丽，目测超过六尺二寸，一

琴握着车门迟疑，崔斯坦推了一下他的肩，鼓舞士气说：「你今天很漂亮，没什麽好怕的，走吧。」他们一齐走过红毯，镜拍个不停，不断有人吆喝他们看这里看那里。崔斯坦笑得脸都僵了，半搂半推着琴，随应和着记者摄影及平台直播，隔空胡诌几句名堂，八成他们听不懂不介意，赶快场了事。

金发碧的大男人在众人惊叹中现，黑三件式西装，气场大惊人。俊邃的廓，蛊惑人心的睛，琴想捕捉这一刻的画面永远留存下来，却丧失了动作的能力。赫尔森就这样专注看着他，一如天神审视祂的臣民。

「你不也一样吗，既然你不走，为什麽还要劝我？」琴是指崔斯坦拿命犯险。「我没得选，蹲过监狱再来，什麽工作肯要我？况且换成是你，敢这些脏活吗？」崔斯坦指着隔板，琴掀开一看，果然有把手枪。

崔斯坦摇晃脑地叹了气，「算了，你这小孩有自己的脾气。」他知讲中了琴的痛。看似什麽都不要，实则要的是最不可能得到的东西。「有什麽事就联络我，不敢跟大哥说的也可以找我，别憋着难过。」这几次下来崔斯坦都要怀疑琴到底碰了多少条底线，竟然还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