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冲知自己赌对了，咧着嘴笑：“不了？那去洗个手，你这样怎么吃饭啊？”

徐冲朝她一挑眉。

小姑娘要吃烤的要求提得突然，徐冲翻翻买来的调料，发现实在不齐全，只好炒了一小碗只有辣椒面、盐和孜然的简易蘸料——好在她在这方面倒是不怎么难伺候，没说什么抗议的话。

徐冲烤的时候为了方便卷起了袖，半截小臂在外面，亮大片细密的伤。

周琏会到其中的纵容意味，脸颊绯红地——大概有一大半是被气熏的——得寸尺，指尖有用力地下去，修剪得只剩一条细边的指甲抠挖着新生的。

他的说这话实在太有说服力，周琏一撇嘴，冒充起了营养学专家：“白质也要适量摄才行啊。”

——伤当然是被戳破了的。徐冲低着，怔怔地看着自己小臂上的血被挖开，少女圆的指尖在血模糊的伤中上下翻飞，平白生一荒诞的错觉：说不准这就是洋娃娃的方式呢。

“你说的我什么都能对你，是吧？”她耍赖似的翻着旧账，忽然捉住他的手腕，伸手指在伤新长的上戳了一下。

周琏朝他伸手：“给我喝一。”

话是这么说，手可是还稳稳放在她面前，没往回缩。

“小姑娘喝什么酒？”他满脸不赞成地把啤酒罐往自己面前挪了一，用家长似的语气问：“喝可乐还是果？”

徐冲被她闹得发麻——疼倒不是主要的，只是她的行为实在诡异，动作间又似乎有说不来的暧昧，叫他无法理解下的状况。

徐冲倒一凉气，又好笑又好气地瞪她一：“你可一没喝，怎么吃个烤都能醉？”

周琏很没礼貌地笑了半天。

周琏困惑：“吃烤不得煮碗米饭吗？”

来的材类不少，徐冲只是挨个拿了一，切来就装了好几大盘。他趁转的时机打量专心致志看他切菜的周琏，总觉得这孩多少是有看人饭的怪病。

“哦！”周琏亦步亦趋跟着他去。

“什么？”徐冲愣了一下，听她疑惑地重复了一遍，相当少见地一尴尬的表情，“我不是没听清，是没听懂——你不要那么看我，我是黑，一天学也没上过。”

周琏的动作愈发过分起来，指腹暧昧地划过几柔的，直到找到一条细长的伤，便把指尖抠下去，甚至浅浅地起来。

切成大片的五放在烧得炽的铁盘上发滋啦响声，香伴着白烟满溢在整个客厅。

烤到土豆片的时候周琏已经饱了大半，没事找事地踢了踢他的小。

周琏最终不太情愿地得到了一罐才冰镇半小时的可乐。

“你这长的时候，多吃。”徐冲往她盘里夹的速度比她吃得快，没一会就堆成了一座小山。他这才勉停下筷，促她：“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老大连饮料都不让我喝，每天起码要吃两斤——你别停啊，快吃，不吃长不的。”

他仰将易拉罐中剩余的啤酒一饮而尽，不要命地了个氓哨，朝回过神来的周琏暧昧地笑：“还说不喜哥呢，这不是得起劲儿的？”

周琏很没息地吞吞，专注地看着片随着每次翻面变得更加金黄焦脆。

周琏膛剧烈起伏着呼了半天，指尖黏腻的挥之不去，总提醒着她刚才冲动之间了什么混账事。

“吃差不多了给你炒个铁板面。”徐冲笑着用胳膊肘碰碰她，“吃米饭也太没有吃宵夜的觉了。”

徐冲在第一锅烤好之后开了罐啤酒，慢悠悠地把沾了料的片往生菜叶里包，再夹两片蒜。

“走吧？”他端着两只盘走到门，提醒周琏跟上，“不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