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精致的山羊胡,在暗紫色灯光下透着一种斯文的邪气。
是林轩的朋友,那个曾在北方的实验室里,用银针一根根试探她神经反应的法律顾问。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彷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全身的血液倒流回冰窖般的足尖。即便隔着那副闪烁的黑色狐狸面具,即便我换了名字、剪了头发,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依然让我的身体产生了生理性的反应——我的指尖开始剧烈颤抖,膝盖在那冰冷的银链摩擦下,发出细微且卑微的叮铃声。
男人慢条斯理地坐下,拒绝了其他女孩的靠近,那双藏在镜片後、毒蛇般阴冷的眼睛,缓缓落在了沈妤那段裸露的後背上。他的目光在那道由三根银链勾勒出的蝴蝶骨处停留了许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件作品……倒是有些眼熟。」他开口了,声音低沈且优雅,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感。
他招了招手,示意沈妤过去。沈妤僵硬地挪动身体,每一步的高跟鞋声都像是敲在自己的丧钟上。当她跪坐在男人膝头时,男人突然伸手,修长的指尖不带一丝温度地滑过她左侧大腿根部,在那里,有一处极细、若非近看几乎无法发现的暗红色针痕——那是他在北方为她做的「记号」。
「姿妤,」他凑到她耳边,那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阴风,却让沈妤整个人瘫软在他的皮鞋边,「南方的水土确实养人,林轩把你这副皮囊弄得更精致了,但他没告诉你,逃跑的玩物,下场通常都不太好吗?」
我屏住呼吸,感觉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他喊出了那个名字,那个被我埋葬在北方大雪里的、充满耻辱的名字。我想尖叫,想逃跑,可那双冰冷的、戴着真皮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扣住我的後颈,将我的尊严再度钉回了那暗无天日的实验台。
「各位他合我眼缘,我晚上包了蔷薇姐。」
他用指尖勾住沈妤颈後的银链,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沈妤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踩着那双几乎要断裂的高跟鞋,被他拽进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房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沈妤支撑不住地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我的呼吸短促而凌乱,浆果色的唇膏早已在惊惧中被我咬得斑驳。法律顾问解开了西装扣子,慢条斯理地坐在沙发上,用那双曾刺入我无数根银针的手,点燃了一支雪茄。那股北方的烟味,在封闭的房间里疯狂扩散,让我无处可躲。
「姿妤,你以为逃到南方,换个沈妤的名字,就能洗掉你骨子里那股药味吗?」他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後的眼神冷得像手术刀,「林轩还在到处找你,他对你这件私逃的资产可是愤怒得很。」
我颤抖着抬起头,狐狸面具下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你……你要把我送回去?」
「送回去?那太浪费了。」男人笑了,山羊胡微微抖动,透出一股狡黠的残忍。他俯身,用带着菸草味的指尖挑起我汗湿的下巴,目光在那件暗红色肚兜与勒紧的银链上梭巡,「林轩只懂得研究你的皮肉,但我看到的,是你这张脸能为我敲开的那些门。这座城市有多少大人物跪在你这双黑色丝袜下?有多少秘密在你被蹂躏时不经意地流出?」
他从怀中掏出一叠照片,那是他在包厢内偷拍到的沈妤与南方富商亲热的画面。
「帮我办事,姿妤。我要你留在这里,继续当你的幻姬,甚至当你的沈护理师。我要这座城市所有权贵的软肋,只要你拿得回来,那段录影带就不会出现在你诊所老医师的桌上,你也能继续在我的庇护下,买你那些昂贵的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