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深吸一口气,性器在穴内慢慢研磨了一会儿,身下人果然耐不住了,不断绞紧勾引他更暴力的抽插,薛玉声看穿了温禾的小心思,唇角一勾,不仅没有进一步动作,反而慢慢往外拔。
“呜......不要拔出去......”
性器刚退到肛口,突然一个猛冲,又狠狠撞进了最深处,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温禾的背剧烈弓起,
年龄大了,越来越承受不住这种刺激了。
“老师......爽吗?”薛玉声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爽......好爽......还想要......”温禾纵情地呢喃着,双眼失焦,满脸乃至全身都浮着不正常的粉气,这春情模样,完全看不出已经是个四十岁的男人。
薛玉声低骂一句老骚货,突然加快了力度,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撞次次抵达温禾的最深处,撞得他哀叫连连,全然不顾这是谁都可以进出的休息室!
“啊啊啊......好舒服......操死我了......宝贝......”
薛玉声被温禾夹得舒服至极,嘴上却玩味道:“你个老骚货,操了你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么紧?是不是学了什么勾引男人的妖术?每操一次,下面都会更紧?嗯?”贴着温禾的脸,呼吸都扑在了他的耳朵里。
这本是荒唐的挑逗,温禾却当了真,他慌乱摇头的模样,薛玉声觉得有些可笑,趁机又欺辱道:“其他男人操过你这个逼吗?受得了你这么夹么?”
“啊啊......没有......没有其他男人......我只给你操......”
虽说是预料之中的答案,亲口听老男人承认,也是另一番滋味,薛玉声满意地“称赞”道:“嗯......虽然年龄大了些,但洞还是紧的。”
温禾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他本以为自己习惯了薛玉声故意羞辱,本以为可以不痛不痒地忽略了,但心依然针扎般难受。
没办法,谁叫他是个罪人呢,现在所受的折磨不过是为曾经犯下的滔天大错赎罪罢了。
只要眼前这个人还愿意看他一眼,还愿意使用他的身体,他绝不会有任何怨言。
薛玉声看出温禾的分心,耐着性子拍了拍他的脸颊,“想什么呢?被我操还能分神?”
温禾突然紧紧抱住薛玉声,“操死我吧......声声......只要你高兴,随便怎么对我都没关系......”
薛玉声感觉到一滴滴液体落在自己的颈窝,他也不想多问,眼泪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太廉价了。
他不再羞辱温禾,只埋头狠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将身下这具单薄的躯体捅穿,捅烂,捅得遍体鳞伤。
两个人疯狂的交媾,温禾被操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休息室的沙发上全是黏腻的液体,薛玉声最后冲刺几十下,也低吼着射了出来,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