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他说。

墨砚没有回，但手上的动作停了。“他说他受不了了。”

墨砚的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吻了下去。

温棠急了，往前爬了一步，手腕上的绳挂在墨砚的腰带上，把他拉近了一。

殷无邪站在门，穿着一件紫的寝衣，发散着，显然是刚睡醒。他看到床上的场景——温棠被黑蛟索绑着，红纱散在腰际，尖从绳的隙里挤来，红红的、的，后里还垂着缅铃的银链；墨砚跪在他面前，劲装散开，腰被温棠的手指勾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

墨砚回过，看了殷无邪一。两个人对视了半秒，没有说话，但那默契像是练了几百遍一样。殷无邪从左边靠近，墨砚从右边靠近，两个人一左一右把温棠夹在中间。

墨砚没有再玩缅铃。他的手从银链上移开，转而解自己腰间的系带。黑的劲装散开，底下小麦的肤和结实的肌。他的和殷无邪不一样——殷无邪是修长的、仙气的，而墨砚是壮的、充满攻击的。他的有一旧伤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侧，像是被什么利划过。

“二师弟，”殷无邪走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不等师父就开始了？”

男人看着他，那双藏着火的睛在他上扫了一圈，从尖到绳结，从绳结到缅铃的银链。

“师兄的伤疤。”温棠的指尖顺着疤痕慢慢往下，经过肌、腹肌，停在腰带边缘，“疼吗？”

疼又。后里的缅铃还在震，绳勒着那里，把缅铃压得更，端抵着那一，震得他整条脊椎都在发麻。

“墨砚师兄，”他伸手，手腕上的绳随着动作收，勒红痕，“缅铃在里面震了一晚上了，我受不了了。你帮帮我。”

“他每天都受不了。”殷无邪在床边坐下，伸手，住温棠的下，把他的脸转向自己，“是不是，小魅？”

墨砚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他的手指探到温棠后，住缅铃底座上那细细的银链，轻轻一拉。三颗缅铃在温棠里了一圈，叮叮响了几声，温棠的腰弹起来，嘴被堵着，只能从鼻里哼一连串闷闷的“嗯嗯嗯”。

温棠抬起，看着墨砚那双藏着火的睛。“那我让师兄记起别的。”

他的手指勾住了墨砚的腰。

墨砚终于松开他的嘴，低看着温棠那张被吻得七八糟的脸——嘴红，角泛红，瞳孔涣散，唾从嘴角溢来，顺着下往下淌。

墨砚看着他，没有动。

殷无邪的手探到温棠后，住

“师兄……”温棠的声音又又哑，“缅铃……太了……”

这个吻不像殷无邪那样慢条斯理，也不像顾那样温柔克制。墨砚的吻是直接的、侵略的，像是饿了很久的狼终于看到了。他的撬开温棠的齿，探去，在腔里翻搅，过上颚、齿列、，每一下都又又重。温棠被他吻得不上气，手攥着他腰间的衣料，指节泛白，手腕上的黑蛟索随着他的动作收，勒红痕。

殷无邪笑了，笑得又妖又魅。“你受得了？”

温棠咬着下，了。

温棠的泪掉了下来。

“忘了。”

温棠看着那伤疤，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指尖到疤痕组织的时候，墨砚的震了一下，呼重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二师兄，”温棠的声音又又哑，抬起看着那个黑衣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温棠笑了，笑得又甜又媚。

“师父……”温棠的声音又又黏，“你们……一起？”

温棠的脸红透了。他的被黑蛟索绑着，后里着缅铃，面前跪着墨砚，边坐着殷无邪，前后左右都是男人的温和气味，他的脑已经开始转不动了。

“师兄——”

“？”墨砚的手指勾着银链，又往外拉了一，缅铃被拖到边缘，然后再松开，让它们自己回去。三颗珠重新，撞在那一上，温棠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一声尖叫，“这才到哪？”

“摸什么？”墨砚的声音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