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嘴贴着温棠的耳朵。

温棠摇，说不话。他的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后里的缅铃还在无休无止地震动，每一下都碾过那一；悬玉环箍着端，让他每一次快要的时候都被堵回去；相思的薄贴着他的，把每一次震动都放大十倍。

殷无邪从墙上取下一枚玉制品——是环形的，中间是空的，外圈刻着细细的纹，内光如镜。

“让你的不去。”殷无邪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解一门功法，“上之后，的时候会冲到环的位置，被挡住，然后回。你可以很多次，但不会。”

温棠的嘴张开，发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他想说舒服，但说不来，因为那觉已经超过了“舒服”这个词能形容的范围——那是太满、太多、太烈，是承受不了快时大脑制发的警报。

殷无邪把寒玉移开，换成他的手指。两手指温棠的后，和那三颗缅铃挤在一起。缅铃在殷无邪的手指间被搅动得更加混，叮叮声越来越密，震动越来越。温棠能觉到殷无邪的手指在自己里翻搅缅铃，把它们推

温棠的脸红透了。他想挣扎，但丝绳每次被拉扯就会收得更，勒肤里，又麻又疼。他不敢动了。

温棠的泪掉得更凶了。

“手伸来。”殷无邪说。

殷无邪把他的两条也绑了。不是分开绑，而是把左的脚踝绑在左手腕上方的床，右的脚踝绑在右手腕上方的床。这个姿势让温棠的被折叠起来，完全悬空，后朝天敞着，三颗缅铃在里面还在不停地震动，透明的从渗来，顺着会往下淌。

温棠还没反应过来，殷无邪已经把相思罩在了他的端，用细绳固定在。那层半透明的薄贴着他的端，每一次缅铃震动引发的微小颤抖都被薄放大，变成一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

温棠的瞳孔收缩了。“给……给我？”

“冰火两重天。”殷无邪的声音带着笑意，“舒服吗？”

殷无邪没有给他缓神的时间。他拿起一条白的绸带，在温棠前晃了晃。“相思。”他把绸带在温棠面前展开，温棠看到绸带中间有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罩在你的上面，防止你的到。”

“现在，你猜我要怎么玩你？”

“你里面有三颗缅铃，”殷无邪的声音从落下来，“上着悬玉环，上罩着相思。全被缚灵索绑着，动不了。”

殷无邪从旁边的冰鉴里取一块寒玉。那是合宗的特产，玉质极寒，摸上去像是握着一块冰。他把寒玉贴在温棠的小腹上，从肚脐开始慢慢往下，经过小腹、耻骨，最后停在会的位置，贴着那被三颗缅铃撑开的外面。

他已经开始痉挛了。

温棠的猛地弹了一下——那觉太奇怪了。里面是三颗的、不停震动的缅铃，外面是一块冰凉的寒玉，一冷一隔着那层薄薄的肤相互对抗。缅铃的度被寒玉的凉意中和，但中和不是消失，而是变成一更可怕的温的胀，从会蔓延到整个骨盆，再从骨盆往上蔓延到脊椎。

“悬玉环。”殷无邪把这枚玉环举到温棠面前，“本来是在我的。但今天不是我用。”他的手指探到温棠间，住他那已经完全起来的，“是给你的。”

“在你的上，在端下面那个沟里。”殷无邪的手指熟练地把悬玉环在温棠端下方，玉环冰凉，接到肤的那一刻温棠倒了一凉气。环的内非常光，但尺寸比他想象的，箍在那里，不松不，刚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

“这个姿势，”殷无邪站在床边，居临下地看着温棠，“叫‘缚茧’。我们合宗的经典绑法之一。”

殷无邪没有理他。他拿一卷红的丝绳，不是普通的绳，是合宗特制的“缚灵索”，表面涂着一层薄薄的情药粉，绳本有灵力，绑上去之后会自动收，但又不会勒伤肤。

温棠伸手。殷无邪把丝绳绕在他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一个复杂的结，然后绕过床，把他的双手绑在。丝绳碰到肤的那一刻，温棠就觉到一阵酥麻从手腕蔓延到全——不是疼，是麻，那麻里带着，里带着，让人浑使不上劲。

他的手指弹了一下温棠上着的玉环，发一声清脆的叮。

“这个环有什么用？”温棠的声音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