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
“啊……”
“呜、呜啊……”
被压在地板上的李周彬抬起眼,目光里满是渴求与哀求。
对不起,现在的我gen本没有心思去怜悯别人。
河明书刻意避开那dao视线,腰肢下沉,将自己shi淋淋的cuchangxingqijinjin贴上李周彬那gen小巧粉nen的yinjing2。
“咿啊!”
“哈啊……”
两genshi透的yinjing2“啵”地一声黏在一起。
guntang的roubang毫无feng隙地相互moca,那jin密贴合的chu2感让河明书忍不住缓缓扭腰,用自己黏腻的xingqi反复蹭弄对方。
“哈呜、呜……哈啊……”
“啊嗯、呜、嗯嗯!”
李周彬的叫声变得更加尖细高亢。
再忍一下……再多忍一下,说不定就能赢了。
每一次ting腰,后xue便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缩。
那被shenshensai在里面的tiaodan,随着xue口的开合不断lou出一截又被吞没,yin靡至极。
“……哈,cao2。”
shen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咒骂。
香君目光如火,tian舐般扫过相互moca的两genyinjing2和不断淌水的xue口,缓缓走到两人shen后。
行首大人识趣地轻啧一声,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哈呜、嗯、嗯嗯!”
“呜啊、哈啊……哈……”
“既然一直分不出胜负,那就由我来帮你们一把吧。”
香君在两人tui间站定,修chang的手指解开薄薄寝衣的系带。
衣料飘落地面的瞬间,一gen沾满黏稠库珀ye的cu硕yinjing2便缓缓贴上河明书的tunfeng,带着灼热温度来回moca。
“哈啊!”
河明书吓得手臂一ruan,整个人扑倒在李周彬shen上。
tiaodan的震动隔着不停开合的xue口清晰传来,香君那gencu大的xingqi也跟着兴奋地tiao动了一下。
该不会……真的要插进来吧?
河明书听说过,家畜者被卖到娼馆时,通常都是用后xue来侍奉客人。
他红zhong的眼角带着疑惑回tou看去,香君却只是勾chun温柔一笑。
“听说有些人,就喜欢被卑贱的家畜踩在脚下蹂躏呢。”
虽然听说过有人有这zhong癖好,但没想到数量竟如此之多……
河明书脑海中再次浮现行首大人夸赞香君是“指名次数最多的倡ji”那句话。
就在这时,那硕大如拳的guitou开始像挑逗般,缓慢而黏腻地在xue口上方来回磨蹭。
“哈呜呜、啊!”
发情期让ti温升高的李周彬与他jinjin相贴,汗shi的pi肤几乎要rong为一ti。
ting立的粉红ru尖与淡粉ru尖相互挤压、moca,带来阵阵酥麻。
“哈呜、呜、啊!”
“哈啊、嗯嗯!”
平坦的小腹jinjin贴合,能清楚感觉到对方ti内的震动。
李周彬也正承受着同样让人tou脑rong化的快感吗?
shen下的李周彬终于忍不住,jinjin抱住河明书的肩膀,疯狂地ting动腰肢。
“嗯嗯、呜、哈啊!”
“哈呜……呜!”
两gen早已膨胀到极限的yinjing2jinjin厮磨,胀得发紫。
河明书红zhong大开的xue口不断淌出yin水,顺着会yin一路hua到李周彬的xue口。
就在那一瞬,原本在xue口磨蹭的cu大guitou猛地一沉,shihua地挤开了jin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