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然的手因此没有停下，依然稳稳地继续推，直到整完全没为止。

「张开。」

方皓然站在他面前，缓缓拉开家居的系带，把自己的掏了来，方皓然的有些不自然的苍白，看起来也有些短小，没起时大约只有成年人的姆指大小，像一条似的，却带着一奇异的，即使在早晨也只是地往下垂着。

方皓然看着邵承川就差没整个倒在自己上的模样，眸微微眯起，声音冷淡地说：「也不是第一次了，却连最基本的跪姿都维持不住，你得接受惩罚。」

方皓然故意放慢动作，让邵承川能清楚受到每一寸被撑开、被占领的过程。

方皓然走来，上穿着简洁的家居服，语气冷淡而平直：「醒了就起来，今天跟明天，也就是周一和周二是会馆例行休馆日，既然你的烧已经退了，没什麽大碍，就起来家务。」

痛，索就别动了，邵承川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彷佛连转动珠的力气都没有，直到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

邵承川明白这是什麽意思，表情一瞬

邵承川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脸是缓缓转向方皓然了，神却依然恍惚，像是脑袋里的齿卡住了，半天没有动作。

当到一半时，邵承川已经维持不住标准的跪姿，双无力地往两侧摊开，上微微前倾，他甚至忍不住伸手，颤抖着抓住方皓然的上臂，像在乞求，又像在寻找一支撑，「阿……啊……慢一……嗯啊……」

方皓然从袋里拿那熟悉的细长矽胶，在指尖慢慢转动，冰冷的表面在晨光中反冷光。

方皓然见邵承川没有反应，眉微微一皱，声音更冷了几分：「如果五分钟後，我没有看到你跪在大厅的展示台上，那今天你除了之外，还得着假一整天，从你昨天的表现来看，这应该会让你很。」

「下来，改跪在地上。」

邵承川发最後一声颤抖的，无力地坐在展示台上，微微发抖，晨被堵、膀胱又酸胀难忍，他抓着方皓然手臂的手忍不住用力用力，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呼又急又。

邵承川结动了一下，顺从地将双膝又分开了一些，把胀的下完全呈现来，邵承川带着淤痕的因为刚睡醒而微微起，晨让它显得更加沉重饱满。

邵承川微微一颤，神却还是涣散的，他一边轻轻气，艰难地从展示台上爬下来，在方皓然脚边重新跪好。

方皓然站在床边，冷看着邵承川狼狈又顺从的模样，语气平淡地促着：「动作快，你已经比规定的时间晚了一个半小时了。」

方皓然用手指沾了些，涂在前端，然後对准那小小的，缓缓地、一一地了去。

一，冰冷的矽胶着的内，带来无法忽视的异和胀痛，邵承川的呼逐渐急促起来，双开始轻轻颤抖。

方皓然看着这一幕，底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满意，他走到邵承川面前，伸手抬起邵承川的下，让他与自己对视，邵承川失焦的神短暂地凝聚一下视线，然後就再次涣散开来。

邵承川明显一颤，发压抑而低哑的，他才刚睡醒，膀胱本就胀得发，本该是排的细小甬被异反向侵，让他全都起了细密的疙瘩。

那是一个低矮的黑平台，表面铺着柔却冰冷的革，邵承川双膝分开，直上，双手规矩地背在後，照着方皓然之前教导的动作跪着。

邵承川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四肢着地，缓慢而艰难地爬向门，下痛得让人难耐，但邵承川始终低着，像一傀儡似地机械地执行着命令。

方皓然走到大厅时，邵承川已经乖乖跪在了专门为他准备的展示台上。

「啊……嗯……」

「嗯啊……」

这句话像一利刺，刺了邵承川混沌的意识，他睫轻颤了一下，慢慢掀开被，动作僵而缓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门在移动时传来一阵阵钝痛与灼，让他的眉心轻轻拧起，但他依然一声不吭，只是低着，赤着，动作僵地跪到地上，准备爬向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