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变得急促且破碎，原本抵在苍炎膛前试图推拒的手指，此时竟然不知廉耻地收，在苍炎赤、布满古老咒文的背抓几血痕。

苍炎不再废话，他带着毁灭的占有，在沈清舟失控的呜咽声中，行拉开了这场名为「偿还」的酷刑。祭坛上，沈家先祖遗留的咒文与下方妖类的哀嚎声织在一起，成了这场荒唐合卺礼最讽刺的乐。

沈清舟偏过，指甲嵌掌心，试图用痛觉拉回一丝清明，可灵印就像一贪婪的猛兽，疯狂地掠夺着他的理智，将那些禁忌的官刺激成百倍地放大。他的在灵印的控下，竟不由自主地发羞耻的低。

「不……住手……求你……」

当第一波疯狂的冲击让他彻底失神时，沈清舟在恍惚中似乎看到了一个影——那是他的父亲，沈家上一代国师，在临终前曾用那悲悯且恐惧的神看着他，颤抖着说：「清舟，沈家的债，终究是要你来还的……」

他不仅是天师，更是沈家千年罪孽的最终祭品。

沈清舟瞳孔骤缩，他疯狂地想要向後挪动，试图逃离这片充满亵渎气息的影。可那些漆黑的锁链竟像应到了他的恐惧与动摇，瞬间暴起，如黑的毒蛇般缠住了他的四肢。

「我要让你这最纯净、最清的，亲吞下这千年的怨气。我要让大梁的国师，在这沈家历代祖先的注视下，堕落成这万妖里最邪、最离不开男人抚的妖。我要让你们沈家的法力，彻底染上本座的颜。」

当一切风暴暂时平息，沈清舟如同一破碎的玉偶，横陈在祭坛之上。他的手腕上，那枚衔尾蛇灵印已然变成了紫，边缘长了细密的、如同骨质般的倒刺，嵌他的血之中，预示着他与这只邪兽永世无法解脱的契约。

原来，一切早有定数。

在极致的崩溃中，沈清舟终於发了那声让邪兽满意到了极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渴求。他主动合上了双，任由那暴戾的妖力将他的内丹彻底搅碎、重铸。

那是因为他内淌着的沈家血脉，本就在千年的「供给」中，与妖气达成了某病态的共生。

随着苍炎周妖力的爆发，祭坛周边的「断魂香」竟然发生了异变。那原本清冽的香气变得甜腻、诱人，带着一情般的燥。沈清舟惊恐地发现，自己内那原本被视为「正」的真气，在接到这香气後，竟然像是见到了宿主一般兴奋地叫嚣起来。

这一夜，万妖内香火鼎盛，却祭奠着一位天神般的男人，如何在黑暗中坠落，彻底成了这片邪土的一分。

最令沈清舟到羞耻的是，那枚灵印在带来剧痛的同时，竟还带着一令人意志崩塌的官能刺激。那是兽类的本能在透过印记源源不断地他的内，试图将他彻底改造成适合妖兽蹂躏的模样。沈清舟觉到一陌生的、充满破坏的原始渴望从小腹猛然炸裂，迅速侵蚀着他每一神经。

「看啊，沈天师，你的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苍炎凑近他的耳，语气森然，那充满陈年血腥气与情慾的呼沈清舟的耳廓，激起一阵阵让他几乎要尖叫声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