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dao上方传来一声闷雷般的ju响，磨盘大的碎石伴随着飞扬千年的陈腐尘土簌簌崩落。那丝从地表裂feng中透进来的晨光，对沈清舟来说却比炼狱的火还要刺眼。那是救赎的信号，是大梁禁军统领秦战在疯狂挖掘的声音，每一声「国师大人」的呼喊，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清舟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尊严上。

他无力地仰躺在青石棺盖上，双目失神地盯着上方不断jiao织、如血guan般tiao动的红绸。原本那件代表大梁天师shen份的雪白dao袍，此时已被撕扯得如残云败叶，凌luan地挂在他汗shi、布满暗红印记的肩tou。冰冷的青石与他guntang的脊背jin贴，这zhong极端的温差让他大脑阵阵发昏。

「国师大人！听得到吗？末将已经看到红光了！快！往乾位再挖三尺！」

秦战的声音近在咫尺，沈清舟甚至能听到挖掘工ju刮ca岩石的声音。他的心脏在xiong腔里疯狂tiao动，不是因为获救的喜悦，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他下意识地想要拢起那件残破的dao袍，试图遮盖住锁骨上、大tui内侧那些刺眼的、由邪兽留下的暗红色齿痕，可他的手指早已酸ruan得连nie住布料的力量都没有。

「沈天师，你在发抖。」苍炎那低沉、带着野xing饱足感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那只覆满古老符文的手掌，此时正带着一zhong胜利者的姿态，缓缓从沈清舟战栗的腰椎向上mo挲，最後停在那个被他咬出血痕的後颈chu1。

苍炎的呼xi带着一gu陈年血腥气与泥土的魅惑，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沈清舟彻底笼罩。「是在害怕被你的忠犬看见，还是……害怕被他们发现，你那颗修dao的内丹，已经快要变成妖胎了？」

沈清舟浑shen一颤。他感觉到右手腕上的「衔尾蛇」灵印不再是灼烧，而是一zhongshen入骨髓的、如同无数冰冷小蛇般的游动感。那枚印记感应到主人的恶意，在那细nen的pirou下疯狂tiao动，暗红色的幽光忽明忽暗。原本他ti内jing1纯中正的dao家真气，此刻正被一丝丝暴戾、yin冷的妖力缓缓渗透。那zhong感觉就像是无数gen冰冷的chang针，顺着脉络jing1准地扎进了神魂shenchu1，将他苦修二十载的清明悉数搅碎。

最令他感到羞耻的是，那印记在带来剧痛的同时，竟还带着一zhong令人意志崩塌的酥麻。那是兽类的本能在透过印记源源不断地guan入他的ti内，试图将他彻底改造成适合妖兽蹂躏的模样。沈清舟感觉到一gu陌生的热liu从小腹升起，正迅速侵蚀着他残存的理智。

「不……住手……」沈清舟声音破碎，带着极度羞愤後的沙哑。他试图夹jin双tui抵御那gu不知廉耻的热浪，可苍炎却恶意地挤入他那修chang笔直的tui间，cu粝的布料磨蹭着沈清舟min感的内侧肌肤。

「沈天师，你猜秦战冲进来看到你这副模样，是会先跪下谢罪，还是先把你这ju被邪祟染黑的shenti烧成灰？」苍炎冷笑着，金色的竖瞳jinjin锁住沈清舟惊魂未定的眼眸，「沈家欠本座的，这才刚刚开始还。你以为你是来降妖的？不，你是来还债的。」

沈家先祖？血色债务？

沈清舟心touju震。在天师府的记载中，先祖沈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