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芸的手指继续往下。当她的指尖终于探那片最柔的区域时，语嫣轻轻地了一凉气。阿芸不慌不忙，用了足够的，指腹划过大的内侧边缘，找到那颗藏在小汇上方的粒。她的指腹停在那颗粒上，没有急着移动，等语嫣的适应了这碰，才开始用一极慢的节奏画着规律的圆圈。她的中指沿着的隙更，指尖到那个的时没有急着，而是停在那里用指腹画了几个小圈，等的肌自己放松了才缓缓地去。语嫣的下半在那一瞬间颤了一下。

“老板？”

语嫣的弓了起来。她的手指抓住了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一声压抑的从她的咙里了来——短促的，带着一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音。

阿芸的节奏没有变快，她没有因为语嫣的反应而改变自己的步调。她保持着那个速度，直到语嫣的开始小幅地颤抖，直到她的呼变成了一不连贯的、带着微弱颤音的节拍。

“我可以继续吗？”

语嫣在来的时候没有叫声。她的腰猛地弓离了床面，在半空中悬了大概三秒，然后落回床单上。她能觉到自己的还在持续收缩——一次，两次，三次——波纹一样由内向外地扩散着，每一次收缩都比前一次更轻一些，仿佛一个正在远去的回声。她的呼在大起大落的几个来回之后慢慢平复下来。

语嫣在黑暗中睁开。天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低，她能看到阿芸的发旋。

第三天晚上也来了。第四天晚上她没有去阿芸的房间——不是因为不想去了，是因为半山那天修了一整天的发电机，晚上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很的伤，她蹲在院里帮他包扎。她用碘伏给他消毒的时候他一声没吭，但他的眉皱了一下，她注意到了，手上的动作就放轻了一些。她给他缠好纱布之后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下次小心。”他低看了看自己手上那个系得整整齐齐的蝴蝶结——她给他打了两个小耳朵——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嗯。”

她躺在那张窄小的床上，盯着天板上那盏昏暗的小灯看了一会儿。她的像一台刚被关掉引擎的机，在余温中慢慢地冷却着。她侧过看了看蹲在床边的阿芸。

“……嗯。”

“我以前不知——”她开说，声音还有哑，“那里有那么多我不知的神经。”

语嫣没有回答。但她第二天晚上又来了。

语嫣在床上继续躺着睡了一会儿。后山的夜风穿过纱窗的隙渗来，在她的肩上，有一凉。她翻了个面朝墙，把被拉到脖下面。

小腹的位置，没有继续往下。

“你明天还来吗？”

阿芸没有笑，但她嘴角有一很淡的弧度。“大分男人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