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如神如魔的女人调教,那种背德感化作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沈氏那双失焦的眸子渐渐染上了沉溺。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试图去追逐那冰冷的金属,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求饶,而是卑微到尘埃里的索求。她不再看景琰,眼中只剩下姿妤那张狂乱而绝美的脸。在这场权力与官能的祭典中,沈氏彻底放下了最後的矜持,在姿妤那毫无怜悯的调教下,与她的夫君一起,沉沦在永无止境的慾海深渊。
坤宁宫内室的灯火忽明忽暗,空气中那股曼陀罗的甜香已浓烈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原本象徵着大梁未来的太子与太子妃,此刻却如同两条争宠的家犬,在那绦紫色的凤裙下卑微地蠕动。萧景琰那身凌乱的红妆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污浊不堪,眼角的狐狸眼线早已晕染开来,衬得他那双涣散的眼眸愈发疯狂。他用那双被反剪、被丝带勒得发紫的手,死命地去抵开沈氏那纤细修长的肩膀。
「滚开……这是母后赐予儿臣的恩典!」萧景琰嗓音嘶哑,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癫狂。
沈氏再也不是那个冷冽如水墨的清流贵女。她那原本笔直的双腿此时交缠在萧景琰的腰际,不是为了温存,而是为了将他从姿妤的脚边拽走。她那双曾书写经史、不染尘埃的纤手,此刻正精准地掐住萧景琰颈後的命门穴——那是姿妤教给她的,如何让这个男人瞬间失去抵抗力的「技巧」。
姿妤半倚在凤榻上,手中端着一杯泛着异香的澄澈液体,那是能缓解两人体内蚀骨之痛的「解药」。她看着这对曾经举案齐眉的夫妻在自己脚下撕咬、肉搏,嘴角露出一抹极致愉悦的笑意。
「景琰,沈氏近来的进步可是比你快多了。」姿妤轻笑一声,将指尖的一滴药水随意弹在沈氏那深凹的锁骨窝里,「谁先让本宫见到最精彩的调教,这恩宠,便归谁。」
得到了姿妤的暗示,沈氏眼底闪过一抹如野兽般的凶光。她反身将萧景琰死死压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动作粗暴地扯开他那身破碎的女装,露出那布满红痕的胸膛。在那敏感的肌肤上反覆揉捏、掐弄,甚至模仿着姿妤的语气,在他耳边低吟着羞辱性的词汇。
萧景琰在那种极致的屈辱与生理性的快感中剧烈痉挛,他看着自己妻子的脸孔在欲望中扭曲成一种陌生的、妖冶的模样,灵魂深处的最後一丝理智彻底崩塌。他不再反抗,反而张开双臂,像是一件无机质的玩物,任由沈氏对他进行各类现代器械的感官处刑。
当这一场荒淫且残忍的竞争终於在高潮与惨叫中收尾,两人如同被抽乾了骨髓的空壳,交叠着瘫软在血色残阳般的灯影下。
沈氏最终彻底沦为了姿妤手中的「活体陈列品」。
白天,她依然是那个清冷端庄、协助太子监国的太子妃,在那华贵的宽大袍服下,没人知道她的腰际与大腿内侧被紧紧勒着姿妤设计的、带有微小感测器的金属拘束具。而每当夜幕降临,她便会被送入那间特制的玻璃陈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