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了一把。他闭上睛，一气，然后低下，住了秦雅兰伸来的。

“怎么，不敢？”秦雅兰挑眉，“那算了，我明天就去跟梁雪儿说，她男朋友今天在办公室让我给他，了我一嘴。”

秦雅兰的在许延嘴里搅动了几下，然后来，得意地了嘴：“怎么样，信了吧？”

“小气。”刘老师撇撇嘴，正好电梯到了五楼，门开了。她拎着购袋走去，回朝秦雅兰抛了个媚，“玩得开心哦，秦老师。对了，明天上午的会别忘了。”

“那可不行。”秦雅兰把许延搂得更，像在宣示主权，“他是我的。你想要，自己找去。”

许延僵住了。他明白秦雅兰的意思——她要他当众住她的，证明他们刚才在接吻，证明他们的关系。

“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雅兰的公寓布置得很温馨。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净，米的布艺沙发，原木的茶几，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像是薰衣草混合着柑橘。

刘老师倒一冷气，随即爆发更响亮的笑声：“我的天……秦老师，你还真是……有手段！”

秦雅兰看着他这副戒备的样，笑了：“怎么，怕我吃了你？”

“一直这样不好吗？”秦雅兰站起，走到许延面前。她站着，他坐着，这个角度让她显得居临下，“许延，我可以给你梁雪儿给不了的东西。，经验，还有……刺激。”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许延困在中间：“梁雪儿会像刘老师那样，当着别人的面让你她的吗？她会让你在路灯下摸她的吗？她会跪下来给你，

许延猛地抬，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雅兰。

刘老师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枝颤：“秦老师，你可真敢说。”

许延终于开，声音沙哑：“秦主任，我已经你说的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突然伸，尖微微探外，上面还沾着一亮晶晶的唾。然后她转看向许延，神里满是挑衅和命令。

“然后呢？”许延盯着她，“明天呢？后天呢？你要我一直这样？”

许延没动。他站在玄关，看着这个陌生的空间，脑里一片混。

“随便坐。”秦雅兰关上门，反锁，然后把钥匙扔在玄关的柜上。她踢掉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边的位置：

~~不……不能……~~他在心里呐喊。但刘老师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上，秦雅兰的神像刀一样视着他。电梯还在上升，数字从5到6……

“有什么不敢的？”秦雅兰耸肩，“他有女朋友，但今晚要跟我开房。不信你看——”

“怎么，不兴了？”秦雅兰看着他苍白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刘老师人好的，不会说去的。而且……”

“过来。”

“知啦。”秦雅兰挥挥手。

“啧啧啧，”刘老师摇，“秦老师，你可真行。不过……”她顿了顿，凑近秦雅兰，压低声音但确保许延能听见，“他有女朋友吧？”

许延低着，不敢看刘老师的睛。他能觉到对方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他上扫来扫去，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兴趣。

电梯门重新合拢，继续上升。

“我想怎么样？”秦雅兰歪着，像在思考，“我想让你今晚好好陪我。就这么简单。”

许延咬了咬牙，还是走了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离她远远的。

她侧让开，许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去。

电梯到了八楼。门打开，秦雅兰拉着许延走去，掏钥匙打开802的门。

“来吧。”

“育生怎么了？”秦雅兰的手到许延，隔着T恤了他的肌，“年轻，力好，持久。”

许延没说话。他能觉到里那东西已经了，刚才的兴奋被羞耻和恐惧取代。

~~我了什么……我居然当着一个老师的面……~~

“许延。”秦雅兰的声音冷了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老师噗嗤笑声，“得了吧，我看你就是馋人家。这小帅哥长得可真神，材也好，一看就是育生吧？”

狭小的空间里重新恢复安静，但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许延靠在电梯上，浑发冷。刚才那一幕像一盆冰浇在他上，让他从情的泥沼里短暂清醒过来。

“信了信了。”刘老师笑得泪都来了，“这小帅哥可真听话。秦老师，改天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呗？我也想尝尝鲜。”

她凑近，嘴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在电梯里，随时可能被人看见，但我们还是接吻了。你的还在我嘴里呢。”

秦雅兰笑了，笑得很放肆：“有啊。所以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是他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