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还是在意白鹭那小孩。”

顾斯年看着这则消息挑了挑眉，回了对方一个问号。

思绪飘远的顾斯年。

他够过手机，不意外看见是裴盐的消息。

至于他本名叫什么，顾斯年也不是很清楚，两人约着线下见一面，如果合适到时候再开诚布公也不迟。

裴盐在那问，“老顾你睡了没？”

连用之间的距离和实名信息都有获取的权限。

“最近忙得很，没空去。”

“”的APP宛如一个圈内论坛，最开始是在俱乐线下宣发，并未对外开放内测权限，注册用需要填写对应的＊＊＊＊＊，能得到这个＊＊＊＊＊的人家里的背景也不会太差。

他摸过床的烟拿在手中轻叩桌面。顾斯年没说假话，他年后应了研究院那边去给他们带一届学生来，上就要开学，他需要的准备还很多，虽然能时间去俱乐走一遭，可他心中惦记着那个梦，在没明白之前不乐意碰别的人，这是他对那酷似白鹭的小孩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你别嫌我说话直接。”

也正因如此，顾斯年甚至连去寻找的方向都没有。

可惜他没等到那一天。

他思绪再度回到两年前。

“我去。”

“我今儿和谢二商量了下觉得不然我们给‘’组个局吧？”

他私人号码知的人很少，除了几个挚友和研究院及医院那边的负责人以外便再没别人。

那会早，裴盐刚跟他家里那群狼厮杀完，自己工作也渐佳境，两人一合计，将早些年一直筹划着的APP提上日程。

“没呢。”

“就招最近风正盛那几位和内测期的老用，你看有没有时间来看看？”

顾斯年转动烟盒的手停了下来，他挲着盒表面那层PVC覆，没再立回消息。

裴盐比他小两岁，但两人是实打实穿一条长大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白鹭不叫白鹭，他的ID是白鹭停沼，刚认识的时候他还锐评过这四个字，寓意不好，沼泽总会沦陷，不曾想还真就一语成谶。

“你说人消失那么久，你也别一直惦记了呗，说不定早就不混圈了？”

两个人在论坛上磨合了小半年，期间也一直保持着网调与联系，好不容易靠着年中，彼此都有空闲时间，能够约着线下见面。

“事儿哪有忙的完的。”

白鹭消失了，那会的论坛还并不太完善，毕竟是见不到光的东西也不太好摆到明面上让人给过了版本权限，故此那段时间的论坛，只能查看对方是否在线。

他消息刚发过去裴盐就回了新的过来。

“退一万步说还在圈内，可万一早就有新的主了呢？”

顾斯年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白鹭。

消息一条接一条从对话框里弹来，手机嗡嗡作响，顾斯年眉拧的更些，他不乐意看见后两条，直接了当的选择了忽视。

打从有记忆起两家人就一同住在四合院里，倒是靠近边郊的老宅几度荒废，没特别要的事情几乎没人会回那里去。

可那一日顾斯年从早等到晚，也没能等来他的白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