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你现在连被他碰一下，?都会疼。

你哭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来。?泪像坏掉的龙，一滴滴砸在地板上，把那滩血和开。?你抱着膝盖，蜷成很小一团，额抵在冰冷的镜面上，?意识一往下沉，沉到黑暗里。

现实中的你，?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呼轻得像随时会断，?脸上全是泪痕和血痕，嘴角破了，额磕了青紫。?

然后，你坠了梦。

他伸手想给你泪，?却在碰到你脸的那一刻，?停住了。?指尖悬在半空，?终究没敢落下。

你想尖叫，想喊“不要”，嗓却像被死。?你只能睁睁看着他俯，一下一下撞你最，?耳边是他低哑的息：“乖，再夹一。”?

你毫无知觉，得像死了一样。?他给你脸上的血和泪，指尖沾了血却舍不得用力，?只能用最轻的动作，一一。?

你哭得满脸都是泪，却连都抬不起来。?这就是鬼压床，你知这是梦，可你逃不去。?泪从角鬓角，了一枕。

他把你抱到床上，?把你裹被里，?连同那件带着他温的军装外。?

——

傍晚六，门开了。

?现实中的他抱着你，低声喊你名字，?声音哑得不像他。

他蹲下来，把你抱怀里时，手都在抖。?

丝内衣早被你自己撕得破破烂烂，上到是掐痕、咬痕、涸的。?你像一被玩坏的布偶，丢在镜前面。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他站在门，军靴上的泥还没抖净，?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钥匙“当啷”掉在地上。

他盯着你，?一帧一帧地，?像个最虔诚的信徒，?又像最该下地狱的刽手。

他知你没醒，?也知你可能本不想醒。?因为睁开是地狱，闭着也是地狱。?哪里都是他的手，他的气息，他的重量。?醒与不醒，早就不重要了。

他给你药时，药膏抹到你大内侧的掐痕，?你睫颤了一下，却依旧没醒。

他坐在床边，一夜没动。?就那么看着你，?看着你角不断渗的泪，?看着你眉锁，像还在被什么东西压着，不过气。

他给你穿衣服，手指笨拙得像第一次这事，?军装外裹在你上，宽大的袖盖住你满是伤痕的手腕。?

梦里他回来了。?他把你在床上，像往常一样掰开你，暴地来。?你拼命挣扎，却发不声音，动不了，手脚像被了铅。?

?你陷在那个噩梦里，?梦里的他还在你，到你不过气。

你还在镜前哭，?哭得像要把自己哭声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