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嚼着那块糕，目光落在他手上——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上沾着一糕屑。

她就喜看他们这样——明明心里恨不得对方去死，面上还得装得恭恭敬敬。明明都想独吞她的资源，却不得不看着她把好分给两边。

“主人，尝尝这个。”

“主人，”他说，声音沙哑，“我想你了。”

他们争得越凶，就越离不开她。越离不开她，就越要讨好她。越讨好她，她就越。

“不错，”她说，“哪家的？”

两门炮就把他们兴成这样。

耶律大石低下，把脸埋在她上，没说话。

他们知，金兰手里的资源是有限的。谁讨她心，谁就能拿到更多。谁拿到更多，谁的势力就能壮大。谁的势力壮大，谁就有说话的资格。

金兰的手继续摸着他的发，一下，一下。

争吧，争得越厉害，她越开心。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跪下来，把脸贴在她上。

金兰看着他们争来争去，乐不可支。

耶律大石走过去，把心放在她面前。

“行，”金兰说，“明天给你们加五车粮。”

金兰，继续吃。

他拿起一块桂糕，递到她嘴边。

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炮。

“完颜宗弼，”那天她躺在榻上，一边吃着耶律大石送的心，一边说，“你们金国最近缺什么？”

“行，”金兰打断他，“明天给你们加三门炮。”

金兰吃了几块，抬看他。

他在和完颜宗弼争。

接下来的日，金兰简直像是在看一场大戏。

金兰对上那神，心里明白他在想什么。

只要他们伺候得好，什么都好说。

耶律大石笑了笑：“是我让伙房特意的。主人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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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又说：“明天给你们加两车粮。”

金兰伸手，摸了摸他的发。

那边完颜宗弼叔侄几个争争得火朝天，这边耶律大石和萧特末也没闲着。

金兰看了他一，又说：“耶律大石，你们最近缺什么？”

耶律大石摇摇，但他的手却伸了过来。

然后他抬起，看着她。

完颜宗弼的脸也变了变。

耶律大石的结动了一下。

那神里，有激，有渴望，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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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兰看着他们那副模样，心里笑翻了天。

“还有事？”

“有事？”

金兰完他的手指，松开嘴，看着他。

“放心，”她说，“你在我心里，永远有位置。”

那天攻城的时候，

耶律大石也跪下磕：“多谢主人！”

完颜宗弼睛一亮：“缺武。王妃若能再赏几门炮——”

那天中午，耶律大石端着一盘心，来到金兰的毡帐。

甜而不腻，酥脆可。

金兰正在看地图，见他来，挑了挑眉。

所以，他们也得想办法。

耶律大石的手就那样举着，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一丝渴望，还有一丝小心翼翼。

耶律大石站在旁边，没走。

争她的，争她的资源。

耶律大石的微微一颤。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把他那沾了糕屑的手指放自己嘴里，了。

“我知。”

心是他特意让人的——枣泥酥，桂糕，杏仁饼，都是金兰吃的。他自己还特意换了一衣服——月白的长袍，腰系玉带，发束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清清。

耶律大石一气，压下心里的不快：“缺粮。主人若能再拨一些粮——”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和远营地里隐隐约约的喧哗。

耶律大石的睛亮了一瞬。

完颜宗弼喜形于，跪下磕：“多谢王妃！”

这买卖，太值了。

完颜宗弼带着完颜晟和完颜宗辅，使浑解数讨好她。今天送一箱珠宝，明天送一匹好，后天送一件狐裘。三个人伺候，变着样玩，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耶律大石的微微一僵。

她张开嘴，咬了一那块桂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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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主人送吃的，”他说，“都是新的，尝尝？”

耶律大石和萧特末也不甘示弱。今天送一盘心，明天送一壶好酒，后天送一束鲜。两人也伺候，虽然人数上比不过金国王爷们，但胜在用心。

耶律大石站在旁边，脸微微一变。

金兰突然笑了。

帐内安静下来。

金兰看了一那些心，拿起一块枣泥酥，咬了一。

金兰看着他，没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