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星灿的师父了吗?”少年声音兴奋。
好了我又想起来了。
头……头好痛。
小姑娘则是一副很焦急的样子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她小脸通红,满眼愤懑:“先生!师兄说先生昨夜……昨夜抱他了,是不是真的!”
抱?……啊我头更痛了。
他为什么会抱他?他们俩……怎么会……
陆星灿非但不害臊,反而眼睛更圆滚滚地明亮了,趴在膝上期待地看着我,无声地催促着我快承认。
“嗯。”我轻轻嗯了声,点了点头,说来好像确实是抱了一下。
子宁的眸子瞬间被完全难以置信的情绪占据,她的目光在我和陆星灿得意的表情上来回逡巡,最后她捂着脸夺门而出。
只是抱一下而已,都是男人,有什么关系。
啊啊……不只是抱了一下,他们并不只是抱了一下!
头疼似乎要把我的脑袋撕开,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扭曲,变得离我好远好远。
直到彻底置身黑暗。
…………
……
我的意识从梦中逃回了现实,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这种转变。
第一时间我松了口气,只是做了个噩梦,随着进一步清醒,我又绝望地反应过来,那并不只是梦,而是我数十年前经历的事实。
这种恐惧我为什么一辈子要经历两次?
我费力睁开眼睛。
但再怎么说那也是数十年前发生的事情,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以更加优先顺位占据我的思考。
“……万寒。”
直到有人在耳边呼唤我,我才发现自己耳鸣得厉害,喉咙干裂似得疼发不出声音,视野模糊至极。
昨夜发生了什么来着?
对了,我好不容易将陆星灿从梦魇中解救出来,我和他一起去买了菜,久违下厨做了饭,我们和两个孩子,一家四个人在犬神村宁静的院子里吃了顿就像寻常一家人般的晚饭。
饭后陆星灿说要和忘雪单独谈谈,我和流风则是到室内父子俩喝起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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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
再后来陆星灿醉醺醺闯进屋子里,揪住我的领子大力往床上一丢。
忘雪满脸苍白地和流风解释陆星灿错拿酒壶喝了一口,还没等流风来救我,两孩子就一起被扫地出了门。
而我现在,我终于取回视力艰难地看向自己惨不忍睹的现状。
我这是在西伯利亚大草原上裸睡,被雌性猛兽强奸了么?
“万寒……万寒!你终于醒了。”
他的声音无比颤抖,他的手抓紧我身侧的床单,颤抖不止,甚至不敢碰我。
“……药。”我挤出一个字,还愣着呢,速速救我。
陆星灿这才反应过来似得手忙脚乱掏出极品的疗伤丹药和灵水喂我吃了下去,虽然手抖得好几次差点灌到我鼻子里。
“咳咳咳……”他扶我起来调息片刻后,我终于堪堪恢复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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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目前筋脉寸断的我要完全恢复身体还是得靠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