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离开了环球中心。

她不让自己叫来。

不知过了多久，小柔先清洗完了。

一个新的，更加血腥、更加变态的回，已经开始了。

你开始想要独立，想要掌控一切了。

当小也终于理完那片狼藉，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们的B里，残留着同一个男人的和各自的血。

她们的袋里，装着一张价值二十万的卡。

小将那团床单，扔了大的浴缸里，然后打开了龙。

电话那，那个嘶哑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对她们这么快就“返厂”到有些意外。

而血，也不是你那法，才叫疼。

小柔挂断了电话。

那张黑的真丝床单，此刻已经没法看了。上面混杂着她们两个人的血、男人的，和她们的，皱地黏在一起，像一块大的、肮脏的裹尸布。

两个刚刚被同一个男人、撕裂的亲妹，一个站着，一个跪着，都在清洗着自己的，和灵魂上的污秽。

那冰冷丝的，和上面那沉甸甸的、属于她们两人的污秽，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没有人知，在过去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她们的和灵魂，都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炼狱。

上婊第一天，就开始对老娘发号施令了！你真把自己当成后之主了是吧？！好！老娘今天就给你收拾！老娘给你收尸！你最好祈祷你那个B别他妈的发炎烂掉！不然，下一次，你就只能躺在床上看老娘是怎么一个人把“渊”先生的全都吃抹净的！

好啊。她说。

因为她知，小就在后看着。

下一次，我会让你知，账，不是这么算的。

她关掉，用浴巾裹住自己，面无表情地走了去。当她经过小边时，她停下脚步，居临下地看了一跪在那里，像个女佣一样搓洗床单的。

她也挣扎着下了床。

走那扇旋转门，重新回到光下的时候，她们又变回了那两个混在人堆里，毫不起的普通女孩。

然后，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开销，AA制。在我把你垫付的那五万块还给你之前，我会记账。

她背对着小，一声不吭，只是用手，死死地撑着冰冷的墙，任由冲刷着她间那惨不忍睹的伤。

她看着那清澈的，一一地，被血染红，最终，变成了浑浊的、令人作呕的暗红。

明天晚上，去修复。钱，我先拿着。她看着小，用一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洗净。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小伸手，一把将那床单扯了下来。

然后，她走到卧室，用酒店的电话，拨通了那个地狱厨房的号码。

浴室里，小柔正站在大的洒下。

小柔已经穿整齐，手里拿着那张黑的卡，像个女王一样，坐在沙发上。

她不能让她看到自己的脆弱。

小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以为你赢了一次，就可以永远骑在我上了吗？

……明天晚上。还是老地方。价格，翻倍。

然后，她用浴巾，了，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她就跪在浴缸边，用手，一遍一遍地，搓洗着那片见证了她屈辱的黑真丝。

她抱着这团“罪证”，走了浴室。

浴室里，只有哗哗的声。

她们的心里，却在行着另一场，更加血腥的无声厮杀。

搓洗着小柔印在上面的、那朵象征着胜利的“血玫瑰”。

好啊，小柔。

你以为“修复”两次，我们就能平起平坐了吗？

温的，冲刷着她满是血污的，将整个淋浴间的地面，都染成了淡淡的粉红。

你开始跟我算账了。

你等着。

是我。她的声音，虚弱但冰冷，我们要‘修复’。两个。什么时候有时间？

好。

她们的心里，则装着对彼此，最最的，不死不休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