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只有让她先安静下来。

大约5分钟之後，沐青稍稍平静了一些，才把这阵的事告诉苏瑶。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也不知……就是觉得，好像怎麽努力都没用了。」

人蜷缩起来。

沐青本想掩饰，却在那句关心里彻底崩溃。

「你……你怎麽了？」

苏瑶放下包，正要走浴室时，忽然听见一声轻微的cH0U气。

她赶开灯。

室友苏瑶回来了。

她，但泪仍不受控制地落。

从承泽参加创业计画、安然的试探和挑衅，与她想参加换学生计画时承泽的反应。

苏瑶快步走了过去，坐在床边。

那笑薄得像雾。

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她开始学会忍耐、学会等待、学会在他不在的时候假装。

她努力不让自己发声音，怕被人听见，怕自己崩溃得太难看。

她的话越说越低，最後整个人又埋被里。

「别想太多，这时候什麽话都别说，你只要先让自己睡一觉，好吗？」

但那，在夜里，是最脆弱的。

苏瑶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转，那一刻，她看见沐青蜷在床上，睛红，脸上还有未乾的泪痕。

泪先是静静地落下，接着止不住地涌。

苏瑶叹了气，替她把被拉好，顺手帮她把那刺的灯关掉。

至少，别再哭下去。

「沐青？你睡了吗？」她压低声音问。

从她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里，苏瑶大概明白发生了什麽。

有些Ai，会在沉默中慢慢变冷。

只等着她稍微缓过来之後再自己开。

苏瑶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什麽也没再问。

她不敢哭声，只能抓着棉被，把自己压在枕里，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藏起来。

两个人之间，已经走到「话越少、情越却越远」的地步。

那些泪不是为了承泽，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份努力维持的「平静」。

每说一段，沐青就会忍不住的哭，好不容易才把所有的脑袋里的东西说完。

窗外的风轻轻拍打着玻璃，像是谁在敲击她的心门。

整个房间又回到静默。

她轻轻推开门，看到整个房间黑漆漆的，只剩路灯的光透过窗帘洒来。

那不是剧烈的哭泣，而是一压抑到极致的脆弱。

太久、太累、太假。

是压抑、是距离、也是一无法挽回的疲惫。

她知现在说什麽都没用。

只是这次，那份静不再是空白，而是有了形状。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