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第一次意识到——

因为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被天赋善待过。

「而是因为，他会为了你，开始偏。」

这句话很轻。

因为这句话，在白塔的逻辑里，是成立的。

但他没有回。

裴远的心脏收了一下。

镜。

洛珩低听人说话，表情温和，姿态完。

房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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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环亮了一下，又迅速归於平静。

想到那个节拍稳定、被所有人需要的存在。

那他，大概就是必须被关起来的变数。

「你有。」他说。

只是迟疑。

自己已经被标记了。

镜没有否定。

「你现在被列为观察对象。」镜说，「不是惩罚，也不是警告。」

他知镜在说什麽。

他忽然想到洛珩。

靠近这件事，本，就会让世界偏。

「只要你记得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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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让人怀疑努力的意义。」镜继续说，「会让人觉得，只要天赋够，就可以不用学会控制。」

那句话，b否定更残忍。

他把资料放回桌上，双手叠。

裴远没有回应。

裴远走主塔的时候，外面的光让他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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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晨测时，被稳定了。」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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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他说。

裴远的指尖慢慢收。

「这正是问题。」

如果洛珩是稳定。

老师没有说话。

「你这样的存在，最麻烦的地方在於——」

粉sE的发在光里像一层薄雾。

视线穿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他上。

他翻到下一页资料。

不是名字。

「我可以走了吗？」他问。

「就算什麽都不，也会动摇制度本。」

「我知。」镜。

而是X质。

光幕浮起，上面是简单的纪录线。其中一条，被标了记号。

「我没有不接受。」他说。

可就在他转要走的时候，洛珩抬起了。

声音很低。

裴远站起。

他经过长廊转角，看见洛珩站在窗边。

那一瞬间，裴远清楚地觉到——

却是他第一次，在白塔里为自己辩护。

努力本，不足以成为理由。

「我没有要求。」他说。

因为它代表——

「可以。」

裴远没有靠近。

那是一个「被需要」的姿态。

只有裴远，看得一清二楚。

而是因为他终於明白——

只有他知——

镜看着他，目光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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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珩的节拍，轻轻晃了一下。

没有人注意到。

不是为了效果，而是因为这句话需要被放在正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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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塔依旧乾净，学生来来往往，一切如常。

他停了一下。

「是保护。」

不是因为警告。

那句话让裴远的脚步停了一下。

那句话几乎是反S动作。

而是「稳定」本，开始现裂。

真正危险的，也许不是他。

「不要再靠近稳定。」镜说。

「我很努力。」他说。

「你只是没有意识到。」

「所以我才会坐在这里。」

裴远想笑。

「那不是问题。」镜接着说，「问题是——你让它发生了第二次。」

不是失控。

镜停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你会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