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荒谬的回馈，让秦念霜原本仅存的德支，彻底失去作用。

白薇没有恨她。

但晚上，她没有让白薇睡客厅。

指尖到白薇背上的鞭痕时，白薇的T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白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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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把被折磨，当成了存在的意义。

她的声音忽然哽住。

她是在，把自己变成一个容。

秦念霜的手，终于落下，轻轻放在白薇的上。

白薇慢慢低下，额贴在秦念霜的膝上，姿态温顺得近乎卑微。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把额贴得更。

会看到愤怒、控诉，甚至是歇斯底里的反击。

秦念霜收回手，闭上。

甚至——

可她没有。

她原以为，自己会看到仇恨。

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承载她所有Y暗情绪的地方。

白薇蜷缩在那里，背上的伤还在渗血，却一声不吭，只是把额靠在秦念霜垂下的旁。

而那个地方，正温顺地趴在她脚边，不会反抗，也不会离开。

她意识到一件事。

「我是该被恨的人……」她喃喃，「太太恨我、打我、骂我……都是应该的……」

「我不想起来……」

不是「她愿意被折磨。」

秦念霜躺在床上，看着那蜷缩的影。

她应该到愧疚。

那是她下手最重的一次。

应该到恐惧。

而是——

可什么都没有。

白薇闷哼一声，却依旧没有动。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去。

「我不怕痛……我只怕……」

只是，她选择不去想那意味着什么。

而自己，正在被推到那个位置上。

她只到一陌生的平静。

还在谢她。

她不是在求饶。

「……起来吧。」她低声说。

秦念霜的指尖停在白薇腰际一破的伤上。

秦念霜看着她，只觉得背脊发凉。

她知自己变了。

那些痕迹，都是她留下的。

「让我这样待着……求您……」

她轻轻了一下。

她让白薇趴在卧房的地毯上，就在床边。

秦念霜没有再说什么。

这个nV人——

她的指腹沿着那些红的痕迹，一一地抚过。

秦念霜的手指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秦念霜没有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