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你他妈有本事一辈别回来！”

像一只把爪伸去又缩回来、

“袁朗，你他妈不是人！”

最矛盾、最倔、也最无可奈何的小兽。

砸一下骂一句：

我声音嘶哑，带着前一天被到哭的沙哑，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把脸埋领，一气。

我哭得说不下去，手指死死揪着衣服，像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可她还是把我当成了她唯一的世界。

我抱着大衣缩到沙发角落，把它裹在上，像裹一件铠甲。

“我只是太恨你了……恨你把我变成这样……”

傲的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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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音发抖，把脸埋那块被我踩得最脏的地方，拼命蹭。

“老又不是你的战利品！不是你的狗！不是你的玩意儿！”

09:52

我整个人瞬间下来，得跪都跪不住。

屏幕里，我抱着他的衣服，哭累了睡着了，

老他妈……到底算赢了，还是输了？

“你他妈有本事就杀了我！”

我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狠。

第一次觉得心疼得像被刺刀穿。

“你他妈有本事把我关到死！”

“我怕……我怕我除了你，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那熟悉的硝烟、汗味、雪松混着血腥的味钻鼻腔。

把牙齿亮来又咽回去、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最终还是把自己缩回笼里的、

“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儿？凭什么？！”

突然伸手，把大衣抱怀里，用力拍掉上面的灰尘。

“我今天没吃饭……等你回来喂我……”

09:41

砸到最后一下，我整个人失去力气，跪坐在地上，额抵着那件被踩得全是脚印的大衣。

“可我又不敢真的把你坏……”

我着气，起伏得厉害。

在沙发上蜷成一团，

泪一滴滴砸在臂章上，把上面的“中国”两个字开。

拽得手指甲渗血也不停。

把烟掐了，指尖却在颤抖。

隔着几公里、隔着冰冷的屏幕，

“你回来好不好……我乖乖的……”

“我怕你真的听见了，把我扔去……”

“我怕你不回来了……”

“我恨你……我他妈梦都想死你……”

“我要是能去，第一件事就是报警，第二件事就是找个男人当着你的面睡，让你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动作急得像在救火。

而他，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踩你……我只是……”

他看完这段，

却下意识把大衣往上裹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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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大衣，像抓一个人的脖，用力往地上砸。

09:38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最后我抱着那件被我踩得全是脚印、被我哭得全是泪的大衣，

09:35

我小声地，像对着空气，又像对着他：

“我又了……”

09:45

我蹲下去，用指甲抠他名字条上的线，一一往外拽。

她恨我。她真的恨我。

嘴角还挂着泪，

我边踩边骂，泪往下掉，却不肯弯腰去。

泪又掉，却不再是恨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