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幸福得几乎要。只要能待在阿山边，能看到他鲜活的笑容，能被他需要——哪怕是这“兄弟”式的不客气——就足以填满他曾经贫瘠的心房。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脆弱的平衡，不敢逾越，不敢惊扰。

这一刻，夕熔金，微风拂过树梢。喧嚣的世界仿佛被下了静音键。

无从得知。

哪怕只是戏台下的看客，哪怕永远无法登台，只要能看着他在台上蠕动，也好。

“在听。”他声音低沉，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这还差不多！”阿山立刻又兴起来，毫无预兆地伸手揽住阿鬼的肩膀，半个的重量都压了过去，差把阿鬼压死“走！回宿舍开黑！今晚带你上分！”

这份静谧一直持续到篮球比赛，直到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其打破，这究竟是好是坏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阿山靠得更舒服些，然后迈开脚步，拖着这个挂在他上的、叽叽喳喳的“大”，一步一步，走向那片被夕浸染的、看似没有尽的未来。

“……喂！阿鬼！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阿山讲到兴上，发现唯一的听众似乎走神了，不满地回，鼓着那张嘟嘟的脸。

，都像是偷来的恩赐。

就这样吧。他想。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让阿鬼微微一僵，随即又迫自己放松下来。阿山的温度，上淡淡的洗衣混合着少年荷尔蒙的臭熏人气息，还有那贴着他侧的、柔而富有弹的……所有官信息汹涌而来，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堤坝。

至少此刻，他在他边。这便够了。

他微微侧，就能看到阿山近在咫尺的、全是的大。

夜人静时，阿鬼会放任自己的思绪飘远。他会幻想，如果时光能永远停留在现在该多好。他甚至卑微地想，就算阿山以后会有正式的女友，甚至妻，只要阿山还允许他留在边，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影，一个备选项，一个……见不得光的“妾”，他也心甘情愿。他愿意献上自己所有的忠诚、望和沉默的意，换取一个能永远凝视这猪的资格。

阿鬼默默地承受着这份甜的负担，心底那个关于“妾”的卑微幻想再次浮现。他垂下睫，掩去眸中翻涌的、几乎要溢的贪恋与绝望。

阿鬼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阿山随着说话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被仔包裹得绷浑圆的大翘上，结轻轻动。他不动声地放慢半步，让自己能更完整地将这幅画面刻脑海。

他像个虔诚的朝圣者，贪婪地收集着一切与阿山有关的碎片。阿山喝过他递的后，瓶残留的；阿山奔跑后，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汗和脚臭的味；阿山靠在他边打瞌睡时，那随着呼微微起伏的、隔着布料也能受到惊人弹的侧曲线……所有这些，都成了滋养他内心隐秘园的养料。

他知这想法荒唐又可怜，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但仅仅是拥有幻想的权利，就足以让他在现实的隙里，品尝到一丝虚幻的甜。

阿鬼瞬间收敛了所有外的情绪，抬眸，对上阿山清澈中带着不满的睛。

这天放学，两人并肩走着。夕把他们的影拉得很长。阿山一边踢着路上的小石，一边眉飞舞地讲着今天游戏里如何大杀四方，唾沫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