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到莫名其妙：“嗯？”

沈渊在三秒钟内举起手示意：“停，我们不需要伴奏，谢谢。”

这下沈渊彻底不动了，只是用一兼困惑、好奇、慵懒和纵容的神看着齐凛——他那么傲慢，就像一个等待臣献上珍宝的王者，或许就连接下来的封赏都已经在心里准备妥当。

“呃……”

“也不准说话。”

小提琴手灰溜溜地离开时，给了齐凛一个莫能助的神。齐凛一手支着下问：“师父，是他得太难听了吗？”

“太吵闹的环境会影响官。”沈渊说着，锐的目光检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我告诉过你要时刻保持警惕，齐凛，你什么时候改掉那些关于重金属音乐的坏习惯？”

沈渊有些意外他今天的模样，盯着齐凛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取笑他：“你这是终于要了？”

“那也是你惯来的。”齐凛忍不住站起，走到沈渊的面前居临下地看着他，“师父，你还记得临行前那天……嗯……我说我回来以后，要让你一件不算过分的事情吗？”

“抱歉，我师父得很严，肯定不会让我门抛面的。”齐凛耸了耸肩，然后笑了起来。

沈渊挑起眉：“齐凛，放肆。”

齐凛低下第一次亲吻师父的嘴。一开始带着他全的虔诚，小心翼翼地碰；然后带着他全的恶念，坏心地用牙齿轻轻磕碰，将伸去邀请上位者的放纵。

“我记得。”

齐凛好像突然变回了那凶猛的野兽，他恶狠狠地将年长一些的alpha在椅上，随着双方力的加大，甚至用肘撑在沈渊的脑后，用一压制的姿态禁锢着对方，坏笑着用尖挑衅着他的。

齐凛亮了烛光，等着沈渊将桌上碍事的玫瑰瓶摆到一边。

“你又到情侣餐了，齐凛。”

“你到底在盘算些什么坏事？”

“我受不了了！”齐凛终于憋不住地笑了，“你好笨啊师父。”

但他一定想不到，齐凛献上的是一个吻。

沈渊的神从漫不经心转变为震惊，他下意识后仰的动作被齐凛拦住了。

“那你现在就不准动，手脚都不准动，只能认真地看着我。”

他们确实好像经常吃情侣餐，因为那真的很方便。齐凛有懊恼，张了张嘴不知怎么说服他。

了，我有件事情必须得让你知。”

齐凛没有回答，只是用一有些生气了的表情瞪视着他师父。

然后作为气氛组的音乐响了起来。

很自然地，沈渊拿起了瓶下那张写着告白的卡片，但他只是挑了挑眉，就随意地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