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嬉笑着：“假，太职业了！”“就是，没情调，找个真的。”

有了竞争心，宁宁不再为刚才的事情气馁，又打起神，靠着电线杆起。

坐副座的男人心难耐，下车绕到宁宁后。她还在和面前的男人纠缠，背后突然伸两只手，一手一个抓了她的前：“是不小啊！一样……也够大，是不是刚生了？”

宁宁的内被他拉得又松又长，她知，如果抗拒，不但接不到客人，她们这些没店铺保护的女还可能挨打。她看上去是半推半就的，没有把他推开，反而把自己的大贴上去。

，愿意在车里就不错了。还有的人连车都不想脏，直接把女拉到附近的小巷里，站着就把事完。这样一次不到一百块。

宁宁推脱：“走嘛，到了宾馆，一定让大哥满意～～”

“不是！没有！啊～”宁宁赶否认，怕生过孩的名声传去，她再也卖不去。她还没来得及挣脱那双手，两只就落男人的手指间，被他拉扯拨着把玩。宁宁前吃痛，滴滴叫了两声。

一阵尾气到她脸上，两个客人从一开始就无意为她钱。玩了一阵，尝试了她H的围和大，也就够了，那些刁难、讨价还价，都不过是敷衍她的手段。宁宁看着车扬长而去，她踩着女特有的超跟鞋，本追不上，只能气鼓鼓地看着他们跺脚。

过往的汽车的行人，都能看到一个女被两个嫖客在路边脱光了，衣服卷在腰间，房和，在路灯下散发月亮一样冷白的光。她似乎在挣扎，也似乎能听到她的和求饶，可是没人多闲事，莺街日常的街景就是这样。更何况，是她自己愿意当的，被嫖客玩玩又有什么可怨的？

宁宁知她是嫉妒自己年轻貌，总是先被客人挑走。宁宁决心，无论如何，今天要比她早卖去，最好把她的客人抢过来。

“为什么不行啊？多给你钱！”一个人在她耳边气说。

宁宁拉起衣领，慢慢走回来，听到旁边的年老女说：“呵呵，贱货，白送都没人要！”

那只手又探上去拉开她的衣领：“这里倒不小，够玩一阵……”

宁宁慌忙说：“不是50，是……”

宁宁拗不过客人，只好随着音乐拉起自己的裙。内刚一角，开车的年轻人伸手一把掀起贴肤的短裙：“还穿着内呢？这不多此一举吗？”

宁宁看车要走，追在后面：“大哥，50也……”

“是不是下面掏个的那内？”车里的人也嘻嘻哈哈调笑宁宁。

这样的动作，她什么声音也发不，就像一只烤炉里的，被勾住脖吊。她唯一的反抗是动的双手和左右摇摆的，然而她光溜溜的扭动的样又像是在和他们调情。宁宁无法呼，也不顾在被人不断，只想让他们放手，让她气。

两个男人并不想在宁宁上太长时间，这条街还长着呢。突然之间，抱住宁宁的手放开，那个人回到副驾驶。下的手也来，把上面的粘到宁宁裙上。

一只手卡住她的脖，让宁宁无法再声，连呼都困难，耳边的声音说：“50还不够？一个贱婊，平时不要钱让人随便玩，我是同情你，愿意给你50……”

“买西瓜还能切个角，不看看货，怎么买？”

宁宁赶把裙往下拉，那只手是伸她内里，扯着大的松带猛拽：“人家是敞开门生意，夹得这么，怪不得你生意不好！”

“不行……”宁宁知，她一个人落两个年轻男人手里，下场一定不好。他们玩心一起，不知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不行的，大哥……唔！”宁宁痛苦的闷叫一声，有两手指狠狠她的间，在她里。如果不是脖被人用力往上拉，把她脖都拉直了，宁宁早就尖叫来。

一人在后抱着她，一人在前摸她的连衣裙、内，四只手在宁宁全游走，把她得站立不稳。宁宁情急之下还能气吁吁地问：“是两个人吗？两个人……不行……”

宁宁的从松垮垮的低衣领上来，黑暗中白一片。她又伸手去遮盖上面，让自己不至于被当街脱光。

“你不是要50吗？给你100，今晚陪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