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像一条没有名字的小溪

像石一样

坐在木门槛上，说起半碗粥的岁月

想起白天在拐弯路

一天。两天。更多的消磨和淹没

没有烦忧

我形象地描述着

你也可以不曾一无所有

目睹着，借喻夏虫沉、减速

变成黑的尘土

我可以不曾一无所有

我开始神志不清

对着夜松懈，困顿。心绪

以及挂在树梢的内

已初秋，我没有在稠密的光线里

和我肩的树

忧伤的火药

漉漉的鸟鸣

1

三十年，坛里的火药

数着自己的骨

烟灰

在一只大碗的边缘，喂着光。

隐去最郁的彩，我带着它们，在内猎

我听到一声音，在它内动

悬挂在树梢的红

对我来说，不如找到属于我的刀

指甲上已披满泥和稻谷的光芒

我们一直贫穷着

浮在浩的光里，切削余生。

我就可以回到乡下

有一天，就着珠江，我喝下它们

一前一后。

存在怎样的自，我看不到的，睡去

在生活的战里离

凌晨一。烟卷烧成失眠一样的孤独

净，结实，坐上不同的时间离开

它们一样地暗涌。

我也有光芒，在大树的枝叶下晶莹

我应该在珠江的岸边为你铺满贺词

1

看着那些夜行的虫，毫无拘束地飞起来

需要一个多大的秋天

长满我的后半生。

如果可以想起痛

看不到风沙，蓄念已久的采伐。

2006-7-19

找到一条枯的河

我就在草丛的光里等你

1

练习，从开始

搓成一团，击中你的鼻翼。

装下我的泪。黄昏，从椅上离开

你找到那把雕草的木梳，酣睡的匹

我觉得

积压着好听的声音，像在天里

曾想过，写满诗的纸条

磨平幸福的切线。

在那些雨天，我一遍一遍

再有一些雨

围着我们打转的空气都锈了

2006-7-22

半碗粥

蚯蚓跟着我，我们没有饥饿

对着生命寄寓最后的歌唱

由光的脸，向上，摸到你的泪

现在，由到枝叶

一粉末的呼，一忏悔

那次跟你说：有一天，我们走啊，走啊

油菜田里，放养我的蜂和富裕

我们都不曾觉悟，挂在我内的血

完成虫蛹一样的蜕变

1

一节一节，它们像极了我的臆想

住在那里，等河沿着你的臂膀涨起来

2006-7-12

奔在盆地，或是遥远的沙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