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蛇相，这一年来

撂在我的面

那时的我们，都劫后余生地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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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落里，飘着几句童谣：

拿木叉去赶一条光溜黑的野猪

梅雨

有狗背狗，虫踩虫；

衣袂钻满青黄之气

下得不大，淅沥的声音，最能敲疼人的骨。

四月草木发的样

画眉上芭茅竿

浮游的云，香蕉树的黑影

那写书人的暗意是把这次经历叫野合

二月不看蛇相绞。

如果去野外一睹：

唤我，叫我的名字

父亲在喝酒，瞪着血红的睛看我。

该死的都死了，活着的继续活着

2006-3-31

像李白，像湖南，从我的前爬了过去

而响又被老尼捉在掌心。人若有魂魄，此时

却今夜，我们又丢失彼此

风轻柔地

我又想起那年，在村里，和父亲争吵后

官人和娘去游

蚓，像一只大虫一样凶猛

去祖国各地，风和比喻一样明。

被猛烈的记忆捉拿：想起多年前

一月不看鹰掸鸟；

末的夜空，堆积着腌的空气

日照阔大。海风如濒临灭绝的事

偶尔地还有幻象：

像树叶一样发绿。山峦的伏线，绕住人们的脚掌

桃

莲山

2007-4-20

有一女光着白条条的

那些树啊，窗啊，又把长的影

骨总有隐痛

于涨的崖，化成小菩提叶

可以像一个窜乡走镇的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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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供销社隔的半夜声响

影戏

躺在我的楼阁里

忍受落日下的人间烟火。

它摆着，有微红而硕大的，若隐若现

掩盖一些有无魂的草革和青铜

这恰恰和我一样，上

秃粘

溢满虚无的灯光。这样的伤浸透了我

但最后，我怎么放弃那次困斗。

我不这样认为

那一夜，桃

那时节，山里的和尚都下山来

在初夏，近海的岸，鱼群纷纷

2007-4-30

过没完没了而幸灾乐祸的生活。

这村我是不会再去了

是开得最好看的一次。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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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涛声搁置在木制成的响

我记得是在一段野史里

自从去年，我在那株桃树下

如一群阉割的杂碎，无神地涂在大地

注：莲山，广州市番禺区一风景。

想起湖南的一座山

雨的声音一直没断，我一言不发地回来

真应伏在山涧溪的一侧。清风无畏地敲打。山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