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森桃，一次次地打破了他的这认知，无论他推开她多少次，即使被他揭了真面目后冷漠地刺伤，也还是要来靠近他。

可蓝染不得不承认——

呵，竟然还敢直呼他的名字了。

……”

蓝染活了几百年，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痴心不改的女孩。

森以前从来没有说起过，蓝染也就没有发现过这一，以前的他也不会去在意这些事情。

解除对她的眠，让她拥有全新的人生。

看来他得早去。

绝对理智的囚笼一旦释放，就不会再允许她去到任何他人的旁。

尤其是——像他这样，无比危险的人。

没想到森那么早就见到过他了，那这么说来……

“……”在无间地狱的永夜黑暗中，蓝染再次听到了森的声音。

而是源自于她所说的“”？

看着森中那纯粹的慕之意，即使蓝染一直以为那是镜月的效果，但他仍然没法像对待东仙要和市银那样，故意将她也收麾下，最终放任她惨淡逝去。

他会想要挣脱理智的束缚——让她永远只能待在自己边。

在他漫长的岁月里，蓝染早就忘了什么是难过，那些对他来说都是弱的情。

她一直盲目却又无比信任地追随着他，并不全是镜月的眠效果？

就连跟在他边几十年的下东仙要和市银，也都是抱有目的地接近他，当然这是他早就知并放任的。

说什么没有镜月的效果，也还是他的话……

他本想放过她的。

蓝染确实也是于魂街的，在他还是副队长的时期，偶尔休沐日了，他会回到他以前在魂街的住，但更多的时候他只是为了去魂街寻找一些可以用来给崩玉化实验的素材。

蓝染的边从来就没有过对他真心以待的人，他也早就习惯了。

然后好好教导一下，这个一直单纯善良、又容易轻信他人的女孩，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招惹的。

大多数人在发现真实的他之后，都是选择远离他。

……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孤寂的大，他才曾对市银和黑崎一护抱以期待吧。

蓝染想。

期待着他们之中的谁能打败他。

不过，森说她与自己的初见是在魂街……

女孩的声音没有变化，但张的语气中却又满是定。

不仅如此，森的胆确实比以前大了许多，她在察觉到蓝染在无间地狱中还能纵镜月之后，不但没有像之前那样，放弃继续追逐他，过起属于自己的生活，甚至还顺杆而上，又来招惹他。

每当平向蓝染投以厌烦的目光时，蓝染都会很恶趣味地回以一个无比温柔的微笑，恶心得平真上扭过去，抖抖上的疙瘩，然后站得离他更远了些。

他就喜看平那副明明讨厌他，却又不能把他怎么样的神情，有趣得很。

他知自己无法给她回应，所以一次次推开她、远离她。

若是她一直这样的话……蓝染忽然就不想再弃之如敝履了。

例如在他揭了真面目之后，瀞灵廷中那些原本拥护他的人们，全都纷纷退散、沉默、甚至来征讨他。

她终于说这个秘密了。

拥有大力量的他已经很久没有会过被他人伤害的觉了，因为无论是不是想伤害他的人，一旦被他选中——最终都会沦为蓝染的实验品。

她真的变了很多。

也正是因为蓝染看得来，她毫无别样目的地接近他，只是因为“”。

可森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主动撞上来，就好像无论是怎样的他，她都不会放弃追逐他。

还真是个傻姑娘。

或许在他漫长的孤独岁月中，有个这样的女孩陪伴在他的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森的话语，仿佛一束驱散他心中迷雾的亮光，照亮了他所有的暗面。

蓝染想起森也是在魂街长大的，那大概是他去寻找素材的那些时候，曾偶然被森看到过吧。

两人皆是为了报仇才选择来到他的边，一个为了友人，一个为了所之人。

森脸微红地说这些迟来的表白，即使边没有其他人，可森只要想到蓝染可以听到这些话，她就还是有些张得心加速。

明明都已经给她解除镜月的效果了，却偏偏还能被她知到……

或许最开始是会的，但那些情绪终究慢慢化为了虚无。

要说蓝染会到难过吗？

也正是因为他们有目的，才会被蓝染收麾下。

还有蓝染以前的队长平真也是，即使平真当初察觉到了蓝染表里不一的真面目，却因为当时的蓝染没有什么格的行为，平真就秉持着那无用的善心，只好带着厌恶，远离和防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