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过？”

有像……客观题考试题目。

“……无论祂和你关系有多亲密，曾经对你说过什么样的话，大概都不是真心的。应该，可能，只是为了暂时隐藏自己在人类社会里的份而已……”

“不知。”

因为祂就是，那残忍、冷酷的恐怖存在。

他反复地回想自己和舒星未相的细节。但无论如何，直觉都告诉他，对方绝对不是那个存在。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舒星未，是个被迷惑的可怜人。

耳嗡嗡作响，大概是因为激动。

不、知？

他无法完全概括，因为每个人的表现不太一样——

“……”

都证实了和舒星未有关。

穆致和本无心上课。

“你们是朋友吗？”

穆致和瞬间睁大了睛。

穆致和没想过得到这个回答。

即使在黑板前讲课的老师瞪了他好几，他依旧沉浸在麻木的恐惧之中。

“一直坐在我旁边。育课上也是。”

“你应该看到过他。”

这样的念钻脑，让穆致和觉得诡异无比。

“有。”舒星未。

保护、一个人类？

有这可能吗？

……

穆致和只能想到唯一的可能，那就是祂在利用舒星未，以此达成什么目的。

“你指的怪异，是什么？”

事情让人觉，他对舒星未的事非常、非常的在意。

那恐怖的存在……在保护他？

穆致和回忆着，组织语言：“会突然神经质地反复确认一样的事，对某东西表现偏执，说不太符合正常人思维的话，情绪波动极大……之类的。”

尽说了这么多，但穆致和前的人，却依旧看不有什么情绪波动的迹象。

穆致和一怔。

在育课不小心砸到了舒星未，在那时恨恨地看着他的神，以及他有几次课间去教室门等舒星未的时候，朝自己投来的、死死盯着的目光……

等一下，难说对方就是那个杀了他五次，让人脑里想到就渗恐惧的存在吗？

只是在他停止声音后，才开说。

这么说，穆致和发现自己对这个人有很的印象。

……

如果他不是，也就是说——

哪怕其他怪在基因突变之前，曾经是人类，可能还保留着情，但祂却绝对不会。

“可以告诉我吗？！！”

但比起单纯的担心，更多的、应该是混杂着嫉妒的占有，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