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瞬之间，他就没有那么讨厌城无声了。那些让他不喜的特质——固执、冷漠、不近人情，似乎都有了解释。

“那你……那你今天就好好逛逛吧，就当弥补小时候的自己了。”

城无声转过看他。

等陈巳终于看够了，他们才跟着人往外走。

城无声心烦地挪开视线。

于是他声音放柔和了些，甚至还带了些哄。

“话多。”城无声说。

“你就不能好好穿衣服？”

衣服打了一片。

陈巳眨了眨，他看着这个人线条凌厉的侧脸。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尽开，能力之内，我都答应你。”

陈巳记得那天好几次险要关，都是城无声手救了陈家堂的兄弟，也记得城无声把自己护在后。

“古板，回答那么标准你当这是在考试。”陈巳嗤了他一声，又接着问。

陈巳用手帕随意地了，但那一片布料都了，贴在上很不舒服。他不以为意地把掉的衣角拧起来打了个结，衣摆就此微微上收，一截瘦的腰线。

城无声才瞧见就挪开了视线，可余光里那片颜实在戳。

陈巳今天开心，也乐意和城无声聊聊天。

“哎，这个馆每个月都会有不同的小宝贝表演，上次是一只鹦鹉，你知吗？”

“哎，那天打辙人的时候，谢谢你啊。”

“草原看狮，丛林看豹，冰原看企鹅。”城无声语气平静。

“没有。”

“啊？”陈巳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巳完谢，有不自在地说。

“嗯。”城无声回应。

“不用弥补，我小时候都是去现场看。”

他想，城无声这人是靖天的继承人，恐怕童年都活在严格密的安排之下，没什么机会来玩。

城无声递手帕。

“顺手的事。”城无声不骄不傲，也对后一句话回应。

陈巳脚步慢下来，难以置信地问。

陈巳甚至还伸了个懒腰。

“我就这么穿，你看不惯你自掏腰包给我买衣服。”

“这是我第一次来动园。”城无声淡漠地看着周边所有的一切。

陈巳是一个共情能力很的人，他脑海中浮现一个小小的影，一个被困在训练场里的孩，连最普通的快乐都被剥夺。

他这个人，会把别人的好记在心里，并且滴恩涌泉报。

“我记下了。”

陈巳也接得顺手，只是稀奇地说：“你还复古。”

“真的假的？你小时候也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