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样？”乔医生饶有兴趣地问。

乔医生闻言一侧细眉微微挑起，他用苍白的手指在时林遥脸颊上了个手势，又轻轻回手。

“同类？人鱼吗？”

“你不想吃掉卞俞吗？”乔医生用指关节敲了敲他的额，“你应该也渴望吃掉他才对。”

时林遥眨了眨睛：“你的意思是……它们来自太空？”

“也就是说，那些黑手是外星人？”

“它们是同一样东西，所以有同样的名字。它是宇宙里的一暗质。”

“除去失常的那一分，剩下的分才是真实的我们。”时林遥轻声说。“我已经说完了，现在到你回答了。为什么我会想吃掉黑手？我里究竟有什么？”

“莫伽？莫伽尔晶？”时林遥锐联想到了莫伽尔晶，那蕴奇特力量的质。

“是的，因为他变得很陌生，他的变化很大，但我知他本质上没有变，所以我想让我们保持距离，因为我们彼此都需要时间来适应这变化。”时林遥沙哑着声音说，“可是在海岸的那个怪不一样。”

“你的直觉是对的。”他微微眯，兴致，“我没想到你还能这样辨别，你对待假的卞俞更放纵，对待真的却更克制、更谨慎。”

“不是人鱼，是magha，就是莫伽。”乔医生在床边坐下，慢条斯理地讲述起来。

乔医生叹气，抬起又笑了，“解释起来很复杂，让我想想从什么时候开始讲……实际上，你和卞俞是同类，你们之间存在一本能的连结，这连结也存在于你们的基因。”

“接吻的时候，我觉自己丧失了理智，那只怪想要吃掉我，我觉我会变成它的一分。”时林遥躺在床上，用双手捂住咙，静静回想当时的受，“而且……我似乎也非常想吃掉它。这是最诡异的地方。”

“是的，莫伽可以是任何形态，它们有时不可观测，有时又能变成实。它们存在于一切星，灾变后，地球上充满了莫伽，莫伽引起了诡异，它们了地球万。莫伽尔晶就是莫伽的凝集、分。”

“我们又是怎么回事？”

“我更情愿被他吃掉，这就是区别。”时林遥缓缓松开抓住咙的手，表情坦然。“不过我希望他慢一些，不然我会觉害怕。”

“你们不是纯粹的莫伽。我说过，莫伽可以是任何形态，在很久之前，就曾有莫伽以陨石的形态降临地球。这一类莫伽不是毫无意识的死，而是有思维的智慧族，祂曾被古人称为鬼、灾厄、神祇等等，现在我们也可以将其看成一外星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