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告诉我。你不怀疑我吗？”

“我不想救讨厌的人。”乔医生牙齿笑了笑，有一少年般的直率，“救他没有任何意义。”

“喜，虽然不是灰，但这银白也很酷。”时林遥微微笑了笑，笑容明朗，一如既往。“我走了，你帮我照顾好卞俞，明天我再过来。”

他知自己的脑对诡异很有诱惑力，所以刚才栾洄突如其来的杀意就是他被污染的有力证据。

“你的意思是你在怀疑栾洄。”

“我的脑和我哪个更重要？”时林遥撇了撇嘴，问。

“你在用你自己要挟我。”乔医生眯起睛。

在离开医院前，乔医生还贴心地给了时林遥一白针织帽，让他注意保护好自己的脑壳。

“是的，你现在脑袋还没彻底长好，还是帽比较好。”乔医生说。

时林遥抬眸，乔医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乔医生妥协了。

“因为我跟你都心甘情愿。”

“这是你自己织的？”时林遥摸着帽问。

“暂时不。”时林遥坦然说，“我现在还需要你，我想让你治疗卞俞，让他恢复正常。”

乔医生眸闪了一下，“别说这话。”

“是的。”

“当然是你的脑。”

时林遥的被栾洄撞了一个坑，导致他在医院又多住了两天才院。

时林遥无语地接过帽：“如果哪天我死了，你就把我的脑挖来泡罐里吧。我给你留个纪念。”

“你喜现在这样吗？”

“回去以后好好休息。”

睫一挑：“你又察觉到了什么？”

“我说真的，反正你这么喜我的脑。”时林遥看着帽说，“这帽的颜还搭我发的。”

“我觉得栾洄很不对劲儿。”时林遥低声说，“我怀疑他被污染了，被潜伏在岛上的未知诡异。刚才他想杀我，还想吃掉我，我有这预。”

“我知。”时林遥把帽好，就踏上雪地走远了。

“你的回答太诚实了，为什么不撒谎？你对我不是完全信任，这件事我也不想帮你。”

“为什么？”

他是偷偷离开医院的，没告诉任何人。江天在家里看见他回来，又惊又喜，责备他为何不喊自己去接他。

他承诺会帮卞俞从鱼怪再次化成人鱼。时林遥得知他真的有治疗办法，心里也蓦然松了气。

“救我就有吗？”时林遥苦笑说，“他死了，我的世界也毁了。他是为救我才变成现在这模样。我必须要他醒过来，不付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