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他疯狂偏执的母亲，还是造成这一切却逍遥自在的父亲？

六年前的夏夜，在盛大烟和雨后初晴的凉下，在秦屿同她在天台告白的时候。

于是在这个夜晚，在这个寒冷到需要两人依偎的冬夜。

“怎么？不信我混的不错？”

季知直觉不对，牧野一定隐瞒了些什么。

她努力睁着睛，不让蓄在眶中的意落下。

好在半年后，陆阿姨的情况逐渐稳定，牧野也得以重新回到学校，只是陆阿姨对他的监从未放松。

“牧野”她开，嗓涩的像是用砂纸划过石砾。

“不许骗我。”

他只是平静的叙述，最平常不过的事情。

本以为只是突如其来的旅行，没想到是早有预谋的禁。

会怕吗？

在异国他乡举目无亲的地方，一个人打拼，拮据困苦，会怕吗？

但这些，牧野都没说。

察觉到不对，牧野偷偷编辑信息想要跟她联系。

横在心六年的郁气，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消失的悄无声息。

可她该怎么问？

而牧野能接外界的第一件事，就是尝试和她联系。

“都会过去的。”

自此，他便把重心放在如何脱离掌控之中。

“脱离我妈后，过了一段拮据日，再然后就是和几个朋友一起创办元盛。”牧野云淡风轻地带过，好像经历这些故事的主角并非是他，只字不提其中艰难困苦。

牧野接到陆阿姨的电话，匆匆赶回去，却连家门都没，连人带行李被前往机场的车里。

她反手握住牧野挲在她掌心的手指，握住。

会恨吗？

她满都是牧野那双认真双眸。

却被突然爆发的陆阿姨一把夺过手机扔车外，连同那个未曾编辑好的信息一同消失在黑夜里。

落地y国，甚至没有给他反应时间，陆阿姨就将他关庄园里，禁止他与外界接，一关就是半年。

季知终于知了六年前的真相。

“从不骗你。”

“别这样看我。”熟悉的嚣张神情似乎又重新回到牧野面上，他挑了挑眉：

在被禁锢人生自由的日里，面对歇斯底里的母亲，会恨吗？

可惜那时的她早已换了联系方式，牧野辗转多人得知的却是她已经和秦屿恋的消息。

他尝试过逃脱，可陆阿姨神情况多次反复崩溃。

他说：“季知，我从来没想走。”

“牧野。”她手中力气又加重了些：“都过去了。”

牧野的脸越来越近，直到牧野额抵住她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