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钰轻皱眉心：“你什么时候开始迷信了？”

“我们，还是别再见面了。”

上上签。

“嗯？这是柯老师？哈哈哈哈……好，画得不错……”

alpha总是有快速带给大家笑的能力，没一会房间内就充斥着小姑娘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

“哥哥，你在哭吗？”

“嘟嘟”的机械声响起，柯黎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挂断电话。

秦陆英眨，只好遗憾地收回，半蹲着陪小omega画画，左手却悄咪咪凑过来，掌心摊开，赫然是一张皱的红签纸。

柯钰弯：“没有，你看错了。”

这只手不规矩地勾住对方的半截手掌，察觉他并没有太多抗拒的意思后，秦陆英加笑容，情洋溢地加大音量。

不知为何她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匪夷所思的念——这通电话如同一个告别仪式，恐怕她以后再也见不到柯钰了。

柯钰压低声音，空闲的右手不知何时被小omega握住，柔的小小的手掌，让人的心也无可奈何地下去。

柯黎的眸光一亮：“那……”

柯黎了额角：“我的脑现在很……再给我一时间，等我想明白后我们再谈好吗？”

她似乎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柯钰接过，推开秦陆英想要凑过来的脸：“去教涵涵画画。”

夜陪着弟弟，借着小夜灯昏暗的光芒观察omega幼崽柔的额发和脸颊。

柯钰猝然回神，他轻轻眨睛，轻微上挑的眉依旧漂亮，除去底的微红外，并没有其他异常，更别说泪。

后来弟弟长大了一，不再害怕独自睡觉，她便再没和柯钰有过这样温馨的相互依偎的时光，再后来柯南星来到家中，她整日过得混沌，好似一直活在梦中，直到如今才猛然惊觉，她和亲弟弟之间早已隔着不可跨越的鸿沟。

“我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柯钰松了气，他实在不擅长带孩，更别说逗小孩开心，还好秦陆英回来得这么快。

看来他也不算太没用。

秦陆英脸上的笑不变，指导小孩画了个大房，晃了晃他们握的手：“早就办完了，还顺便烧香拜了个佛，庙里真的人太多了，我好不容易才排上队。”

钟表的指针停在下午三，休息室被人大力从外面推开，秦陆英风风火火地跑来，带着满的香火气息和一大捧时令鲜。

“你注意，别再熬夜了。”

“你的事都办完了？”

“……”

她恐惧，甚至不敢主动抬脚靠近这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