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矛盾的事情……她又该如何回答？

说完，她上下打量了魏尔几，又用同样的目光观察了一会儿中原中也。

安静了片刻，魏尔直直地看向坤灵，极为认真地、一字一顿地问了一个问题，似乎那个答案将决定着有关他今后人生的重要走向。

“比起那个什么方程式是虚假模拟的灵魂，倒不如说……”坤灵斟酌着合适的用词，“倒不如说，它提前唤醒了你们还未完全长成的灵魂，又趁你们两个年幼还傻不愣登的时候，用写下字符串实为某封印的咒语的人类，禁锢住了你们作为神的大分力量。”

随后她兀自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的事情。

会被力量撑爆的。

神明的灵魂异常大。如果不特殊理，以人类的本不可能装下神明的灵魂。

坤灵也没卖关，直接说了来：“大崽，你的是人为制造的，质量不错，不会随随便便坏掉。不过，也只能完容纳你的第二形态哦。”

坤灵语气笃定：“所以说，你们的灵魂才不是什么人工字符串，更不是不该降生于世的天灾！”

她说：“你们的外形是人类，但灵魂是神明神兽，这是我非常确定的事情。有件事你们或许不知——神明的灵魂，是绝对无法通过人为去创造来，唯有顺应自然而生和神明育这两方式。”

魏尔轻轻颌首，说：“嗯，我之所以能变成特异野兽的状态，正是因为一句由人造灵魂字符串中提取的诗句。只要说那句控制指令式，我的就会脱离人格式的控制，变成刚才那状态——那就是开了‘门’的样。”

要么是在人类信仰中诞生、无数的自然法则化神、修行大顺天成神等等方式成神者的灵魂，要么是自神明长辈育的胎腹中生成的幼崽灵魂。

“如果你非要说我不是人造灵魂……那么，有关于‘门’你又该怎么解释？”

在写里的人工字符串作用下，他才能变成那能让她知到他非人气息的状态。

据自己的认知，坤灵对着魏尔，同样也是对正专注听着的中原中也了解释，“那些字符串写不神明灵魂，但能写你们所拥有的。在某意义上，那几句咒语是一层特殊的封印。有它在，人类的才能盛下神明的灵魂。等到解开封印，它又会迫使神明暂时失去灵魂意志，单纯以力量作为驱使的动力，也为了保护人形的不被力量撑爆。”

人类不可能造真正的神。

“那是封印，或者说是禁锢。”

“你和中也有区别。我是在你变成另一形态后，才看见了你的非人灵魂。”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