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耷拉在地的那只开始有节奏地轻叩地面，声声清脆，就像是敲打在心尖的鼓锤，带着临近死亡的战栗。

“其他猎人都给予了你奖励，”他的指尖沿着我的角缓缓过，随后落在我的脸颊，最终停在我的脖颈，“你说，我该给你什么奖励呢？”

后悔刚刚为什么不直接戳穿他，为什么要保留着一丝期望，是期望自己能成为那个与众不同，能改写命运的人吗？

来吧，让我死吧。

站在漆黑的空间里，我的脊背浸了丝丝冷汗，心尖被撕扯着，是恐惧，是担忧，亦是后悔。

等我面无表情地念完所有资料，人彻底已经绝望了。

“你真的很优秀，”他轻声细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与诡异，“查得非常清楚，很有情报猎人的潜质。”

从最初惊恐不安到最终绝望无助，这一转变仅在一念之间，我仿佛亲目睹了自己的灵魂正缓缓飘离尘世。

他轻抬指尖，将我下缓抬而起，带着几分薄茧的指腹落在我下，在一略微凹陷的位置细细挲，仿佛在品味着什么。

我默默举起了三手指，语言十分定，“我发誓，关于你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是幻影旅团成员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话音落下，控制权猛地回来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烈的，双几乎无法支撑我的站立。

掌心下，是他的膛，得如同燃烧的火焰，我“唰”一下赶收手站好，“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说，“过来！”

平衡是保住了，但也再次将自己置于了更危险的境地。

应该说什么，我觉得应该宣誓！现在没受制于人不代表待会儿不会受制于人。

我稳稳立定在他前，视线脚椅的度刚好能使我齐平视线，与之对视。

房间内陷了一片死寂，那是一几乎能榨取人心中最后一丝空气的沉闷与压抑。

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我迅速伸手，撑在了他的上。

经过漫长的等待，他终于再次打破了沉默。

“呵呵呵！”侠客后仰着，宽阔厚实的背贴向柔的靠背，凌厉的目光如锋利的刀，“不要张，好好想想自己应该说什么。”

脊背冷嗖嗖的，却无法阻止双脚被陌生力量牵引缓步向前。

侠客周蓦然爆一抹大的念力，周遭灯光瞬间爆炸，呲呲不断冒火随后熄灭。

“那网上的东西怎么办，”侠客歪着，“你查得到，人家也查得到啊。”

“哒——哒——哒——”

“啧啧！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