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速度比正常语速要慢一些，像是?在一字一句的?将这三个字重新认识。

霍霖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问个问题，”柳青栀突然抬手了一下自己的?脸：“你为什么要面？”

霍霖转看向他，视线跟随着移动。

“...柳青栀......”

柳青栀不是?原主，不可能会?在霍霖面前产生胆怯。此刻，自然也不可能照原主曾经的?习惯，称呼霍霖为家主。

他照原主记忆中霍霖的?样，在黑板上先画?了面的?线条廓……

他不是?原来的?柳青栀。

他从霍霖的?神里，也看?了对方?和他想?的?一样。

霍霖结动了动：“不是?。”

但?是?认真归认真，他的?画技，实在是?不怎么样。

他也没继续追问，而是?从霍霖边经过，绕开东倒西歪的?凌书桌，走向了讲台。

不过在此基础上，原主对后者，还?多了一丝不太敢接近的?畏惧。

谁也别说谁。

柳青栀走到讲台上，从黑板下面的?粉笔槽里拿起一断了半截的?粉笔，没有任何说明的?，似乎仅仅是?兴致来了，然后就开始在黑板上一笔一划的?画了起来。

柳青栀见状，脆站起，向霍霖所站的?方?向靠近一步，将脸凑向霍霖，近距离端详起来。

他们两个，其实都没差。

霍霖再次沉默了。

“难是?毁容了？”

柳青栀画得很认真，在霍霖走到他侧之后，他的?视线也依旧没有黑板上移开。

柳青栀是?这么想?的?。

所以不需要追问，也没必要究。

柳青栀不担心面前这个人会?什么，也不需要刻意伪装什么，毕竟从对方?那晚第一次?现在暗的?时候，应该就已经知了他不是?原来的?柳青栀。

柳青栀微微眨动了一下睫，想?到了那些被他砍杀的?变异者：“面腐烂？”

而霍霖，也明显已经不算是?原来的?霍霖。

声音倒是?和柳青栀之前听过的?没差，有些并不明显的?低暗，带着几分偏冷却?又稍显低沉的?磁。

柳青栀又想?到了第一次见到这人时，那两颗微微泛着光泽的?银钉：“那你为什么要面？”

不过这一回，柳青栀倒没有再像过那次般到无趣，反而是?来了几分兴味。

接着是?眉，睛，再之后是?鼻和嘴…

也是?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霍霖念?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