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背着手，巡山似的向前几步，随问：“你有小时候的照片吗，给我看看？”

凌成尧：“……”

“有，但是不在边，要回家看。”凌成尧斟酌了一下语气，问，“你想去吗？我家，等以后可以去的时候。”

……

林牧有导航护，心里不慌，但是不知为什么，走着走着，就又把凌小龙走成了一背影。

于是凌成尧在图上找了一个地指给林牧，“到这里，试一下，你走前面，我跟你着你。”

都不一样，你要先找分区，再看分区基，记住基位置，这样先整后局，拆分记忆之后再回到整，找到消防通和通风作为参考……”

凌成尧思索神，这意思是……让他放弃过去的份，向前看加苍狼？

林牧表情严肃，仿佛很认真在听课，但实际上只是单纯在发呆而已。

学不会，告辞。

“你怎么又跑前面去了？”天生长难自弃是吧？

“我也觉得，还是等有机会给你看照片吧。”

比如，通过站内集会空间租赁情况，可以知近期有多少组织在空间站上活跃，再通过建模比对，可以分析奉龙会这段时间的活动轨迹，并对其后期活动一定预测。

“嗯？你家在哪儿？”林牧随一问，上改，“哎算了，别说，当我没问。”

“没问题。”林牧瞪记住地名，随便找个方向迈开步，然后，“贵货，开导航！”

“正常吧。”

另外，凌成尧也通过某些特殊渠，看到了有关奉龙会的一些影像资料，包括此前的几次普通聚会，以及那次现过龙的vip分享会。

“差不多吧。”

林牧：“没照片也行吧，形容一下？胖还是瘦？”

从会场租赁情况来看，奉龙会在此的分会并没有撤走，只是暂时停止了主动宣传，在某策略的调整，至于调整的原因……至少凌成尧不相信是因为隔离。

“习惯了。”凌成尧原地站定，等着林牧超过自己两步才继续走。

他在凌成尧肩膀拍拍，“过去就过去了，向前看吧兄dei。”

“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

闲聊中，两人把非隔离区的主要分区闲逛了一遍，确切来说，只有林牧在闲逛，凌成尧一直在不动声地忙着，早在到第一家店铺时，他就通过店内购系统接空间站内网，搜集到了不少有用讯息。

这怎么能一张就问人家星际悍匪老窝在哪儿呢真是。

“应该……不太长，也不太圆。”

凌成尧讲课完毕，问：“听懂了？”

“那是长的还是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