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
外已经有官员等着了,除了跟夏哭夜一样的史官以外,还有就是寅时就在
外等着上朝的官员。
昨天晚上他又一次散值晚了,回到家一觉才睡了两个时辰。
第二天夏哭夜起得比往常还要早,寅时他就起床了,寅时三刻他就得
。
早了,翰林院的人基本上已经到齐,都在各忙各的。
吉良三人脸莫名
搐了下,但因为天
太黑,夏哭夜没看到。
一连修订了三天的历史文献,夏哭夜也把大夏朝的历史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一行人跟了上去。
那人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的位置,“这是夏修撰的位置。”
夏哭夜穿好衣服捧着陆鸣脸在他额
上亲了一下,“你继续睡,我去上值了。”
夏哭夜叹息一声,官路遥遥啊。
随后那人又带着张权和谢绥等人走了。
陆鸣也被他吵醒了,睡
惺忪的给他递衣服。
夏哭夜很奇怪,毕竟他才刚来四天,算上今天也才第四天。
不明白,不想明白,夏哭夜扑
了自己的文献海洋里。
他找到另外三个史官打招呼,“吉史官,刘史官,朱史官,你们早啊。”
第四天,夏哭夜起了个老大早。
最关键的是,韩修文走后,他总觉得他
边那些官员看着他的目光中似乎都带着几丝幸灾乐祸以及可怜?
翰林院离他家有些远,翰林院早上六
半就
卯,七
就开始上值。
结果这才几天就
到他了,这还不奇怪吗?
本来他想着他今天的工作不多,可以浅浅偷个懒,谁知刚坐下没几分钟他的
上司翰林学士韩修文就忽然
现说明日就
到他去当那什么史官了。
所以他必须天不亮就起床,而昨天晚上他散值晚,睡得也比较晚。
夏哭夜沉默坐到自己位置上,谁知他刚坐下,右手边忽然
现一人,那人抱着一摞书籍放到夏哭夜桌
上,“夏修撰,这些是需要修订的书册。”
天太黑,睡眠也严重不足,所以夏哭夜压
没心情去看别人长什么样。
嗯,就是那个记录皇帝一言一行的史官。
而且史官这个职位历来都是个接近皇帝的好差事,
理说这些人应该抢破
才是。
有人见夏哭夜一行人来了,上前沉声
:“你们跟我来。”
连他那不太好的心情都被抚平了。
“这古代上班真是要命啊,三
钟就要上班,
脆直接让我猝死算了。”夏哭夜看着外面天
打着哈欠吐槽。
修订了一天的历史文献,夏哭夜倒也没觉得枯燥乏味,他边看大夏朝的历史边
行修订,时间过得还是很快。